张子铭似乎心动,转身时发现庄家已经换了一个人。
那人三角眼,鹰钩鼻。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又从钱袋子里拿出几块碎银子,放在“小”上。
新换的庄家也不墨迹,单手从桌上将筛盅拿起。向空中一抛后稳稳接住,然后单手拿着筛盅在空中不断翻飞。
他不像个庄家,倒是像酒吧里的爱玩花活的调酒师。
筛盅落桌,打开一看。张子铭竟然压对了。
庄家也是大方,将银子分发给压小的客人们打算开始下一轮。
“子铭,快。乘胜追击,这点碎银子能赢多少,把银票拿出来!”
张子铭鬼使神差的拿出了怀里的几张银票,打算全部压入。略做犹豫,张子铭拿出了一半又放在了“小”上。
因为张子铭和庄家这次赌局的数目太大,两张百两的银票。一般赌客可不敢再入赌局。
庄家又是一通花里胡哨的“整活摇”,筛盅落入桌上。
缓缓打开盖子,两个红色的一点,一个白色的三点。
“小!”
庄家那双三角眼微微眯起,然后笑着将一堆银子和张子铭的银票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就说你今天手气好,子铭。把你另外的三百两也压上。要是赢了,那可就是一千四百两。你拿回家,看谁还敢骂你败家子。”
张子铭一边听着,一边将怀里的三百两银票拿出和桌上的二百两银票一起塞进怀里。然后从胸口取出一块布,将桌上的二百两雪花纹银包起来提在手里。
“还想pua我?”张子铭冲着垮着脸的刘永康和庄家咧嘴一笑道:“老子不玩了!”
刘永康胸有成竹,对待男子的态度也不再像上几次一样卑微。
“马威,你没看见我今天带来的是谁吗?等会儿不仅能还清欠债,你还要给我一点好处,不然下次我带张子铭去别人的场子去!”
一路上听着刘永康吹嘘着自己的“战绩”,张子铭觉得就他这样子,不到三十就要和“张大”成为同类。
穿过热闹的街道,两人在一家赌场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世界,“黄,赌”都是合法的,而且,都是由官府牵头做起来的。目的是为了刺激经济发展。
刚撩起一张草帘,被穿着一身黑底绣红衣服的男人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