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张子铭可不是个只图享乐的纨绔,对待刘永康,心里面早就设下了防备。
“我可想死你了,你不知道。听说你被关进了大牢,急得的饭吃不下,觉睡不着。连青楼都没兴致去了。你瞧瞧,我这嘴里的燎泡还没下去呢!”
刘永康边说,边用手掰开嘴让张子铭看看自己嘴里因为上火而起的燎泡。
张子铭用手按着刘永康的脑袋,将他按了回去。都是纨绔,之前的张子铭最起码还好舞刀弄棒,当个武者。
可这刘永康则是个实实在在的草包,那副身子估计早就被姑娘们掏空了。
“你那口气比沼气都臭,死远点!”
刘永康耍死皮,扶着桌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是,您老人家如今成了临河县的名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自然高攀不上了!”
张子铭脸上挂笑,自从这具躯体被关入大牢。刘永康别说来看看,连个口信都没捎。
张子铭心想“哼,塑料情。不过,这都和我无关。刚好我打算出去逛逛,今日消费就你刘公子来买单吧!”
张子铭站起身道:“你说这话不就外道了?咱们兄弟还说这干啥?走,憋了好几日,出去逛逛?”
见张子铭还和原来一样,刘永康赶紧跟出了门道:“就是,我就知道咱们兄弟情深似海。走走走,这几日憋得我手痒,先去赌几把,然后再找几个美人好好给你去去晦气!”
偌大的张府,每天要洗漱的衣物繁多。后厨烧开的热水也只够张家人用,小丫鬟们哪轮的到热水。
“包子,以后这些端水叠被的活你就不要干了!”
见包子的脸蛋更红了,张子铭摆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我要起床了!”
包子如临大赦,猛地站起身子冒出屋外将洗脸水和毛巾端了进来。
见张子铭起床,她又保持着一定距离绕开张子铭把散落在床上的被褥整齐的叠好码放。
双手接触的时候,张子铭本想着能趁机吃口“嫩豆腐”。可没想到,包子的那双手粗糙的像四五十岁的大妈。
擦干了脸上的水滴,张子铭没有将毛巾递给包子。细细观察,包子的双手全是老茧。好几个留在手背的冻疮格外醒目。
没有即开即热的自来水,大家都吃的是井水。
张子铭回过神来,看向少女。柳眉圆眸,微微带点婴儿肥的脸颊上泛着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