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知县这才长出一口气道:“这事情出在临河县,大人不说。下官也一定鼎立相助,整个衙门,都任凭您调配。”
朱凌峰听后,从怀里拿出一封密信递给了娄知县道:“大人,这是刑部让我亲自交予你的密信。这信你阅后即焚烧,非亲信不可说。”
娄知县第一次在朱凌峰面前皱起了眉头,看见了刑部盖在信封收口的大印,不由心里一沉。
自己区区一个知县,怎值得刑部亲传密信。但是这里面不管说了什么事,这信也一定是个烫手的山芋。
朱凌峰见娄知县想打开信封,赶忙用手阻拦的同时将脑袋斜到一边。眼睛看向别处。
“娄大人,这信我没看过。信里的内容我不想,也不能知道。”
听懂了朱凌峰的意思,娄知县将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道:“朱大人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嘛?”
朱凌峰知道娄知县下了逐客令,笑道:“没了,娄大人早些休息。明日查阅案卷,还需大人从旁指教!”
说完话,朱凌峰站起身要走。到门口时又转身道:“娄大人,找到金乌神珠的那个捕快可在今晚宴席上?”
“哦,大人说张子铭啊。这不是前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身体吃不消病倒了。我让他回家休养几日。大人要是想见见,我明天让人叫他回来。”
“不必,不必。张函对此人评价颇高,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娄大人,告辞!”
“那我就不送了!”
“您留步!”
临河县衙役们三三两两的端着酒往嘴里送,但是大理寺众人动作整齐,就连喝酒的频率都完全相同。
“咕咕咕!”
这些人的穿着,在燕国很有辨识度。因为,这些人隶属于大燕专门负责重大案件调查的衙门-大理寺!
那队人骑马入城,直奔临河县县衙而去。
知县大人早就带着当值的衙役早早在县衙外等候,后厨也已经准备好了酒菜用以交代。
任凭旁人如何劝说,均是滴酒不沾!
直到寺正将酒杯端起道:“都端起来,谢过临河县诸位兄弟的好意!”
“干!”
屋中陈设华丽,整屋的水曲杨柳木家具。正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应季的水果和一套青花茶具。
靠窗放着一书桌,书桌旁放着一直通房梁的书架。
估计是张父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