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下人说少爷回府,老管家早早的就在门口迎接。
远远见张子铭提着两尾鲤鱼,老管家心想:“得,这次这两条鱼估计少说也要拿走二百两纹银。”
迈着步子迎了几步,老管家将张子铭手里的鲤鱼接过后道:“老爷和夫人听说少爷回来了,已经在前堂等着了。”
张子铭点头道:“好,马叔,让后厨把这鱼蒸上。”
老管家听见张子铭喊自己马叔,意识到不好。估计这次狮子大张口,试探道:“少爷,你这鱼多少钱,我让账上给你拿!”
张子铭被老管家得话引得发笑道:“一两银子还要报销?也是,大家都要吃。那就报一半,五钱吧!”
“五钱?”
见老管家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张子铭揉了揉太阳穴道:“马叔,你这又不是饭馆。加工也要收钱?最起码要给二钱吧。”
老管家内心早就乐开了花,也不知张父是从哪儿找了这么个守财奴。
“少爷,这可是你说的!明个一早我让账房给你送过去!”
张子铭一脸懵,头一次见报账这么痛快的,而且还偷着笑。
换做前世,五毛钱都要走一星期的流程。完事之后财务大姐还要黑着脸把五毛钱拍在桌上,好像拍了五个亿一样霸气。
穿越到这个地方,从一睁眼就开始忙碌。忽然一下子闲了起来,张子铭倒是无所适从。开始心慌了起来。
知县给了假,张子铭总不能还赖在班房不走,这家,总是要回的。
说话这人叫刘青云,脑袋灵光,和张子铭一样是卡在炼体境的武者。
其余四人,也都是刘青云纠集在一起,教了些偷盗的手法。
不过,这几人倒也硬气。第二日上了朝堂,水火棍在屁股上将肉拍的横飞,几人都咬着牙硬扛了在了身上。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知县接到上头的文书。说是朝堂又派了人来再破沉船的原因。
虽然张子铭洗脱了嫌疑,但是如果放在县衙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容易出差错。
故此,知县特意给张子铭放了十天的假期,让他好好休息一阵。
见张子铭咳嗽,一个人轻拍张子铭的后背道:“张儿哥,还是你心疼弟兄们,知道哥几个饿了好几顿了。”
张子铭的记忆里,这几个人无赖一直跟着原本的张子铭整日无所事事,做些偷鸡摸狗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