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见张子铭醒了,用手压了压他的肩膀。示意张子铭继续躺下后道:“为什么这次要一个人扛着,不给家里说。”
张子铭:“......”
见张子铭不说话,张父长叹一口气道:“没事的,爹已经找过你叔伯了。虽然难办,但只要你活着,舍去些钱财也是划算的。”
张子铭这才想起来,这肃州的知府大人正是自己的叔伯。
不过眼下就算叔伯力保,找不到神珠,除了陛下发话。谁都救不了他。
见张父一脸愁容,很明显张父这句话安慰张子铭的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爹......”好久没喊出这陌生的字,张子铭倒是有些难以开口。
再次张口后,张子铭道:“爹,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望着躺在床上的儿子,脑海中全是被子掩盖下,儿子满身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张父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放在枕头旁道:“爹在家等你!”
见张子铭又拿起了小刀,三人一人夺刀,两人死死地将张子铭抱住。
夺下刀子的赵谦道:“你小子想干什么?”
三人目露肯定的眼神,蒙着黑布看不到表情。但是从眼角泛出的鱼尾纹能看出来,三人在微笑。
张大强说:“长进了,没错。仵作验尸后写的陈词与你分析的如出一辙。”
张子铭没有把夸赞放在心上,皱起眉头后盯着那张虽然肿胀,却依旧能分辨出极美的眼眸。
此人穿着一身青袍,胸口绣着白鹇。这五品大员的官袍,自然是礼部的狄大人。
不过,狄大人的官袍没有被解开,镶玉的腰带上满是泥沙。
看来,仵作是没敢动狄大人的尸体。
张子铭皱着眉头将自己上一世在警校学到的知识全部想了一遍,没有一丝头绪。
解析来的所有尸体都是如第一具一样。
到了舞女的尸体旁,张子铭下意识的向尸体的脸上多看了两眼。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一心求死,是不是想将什么秘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带走。如果玉玺真的和她有关,那真的就不好办了。”
一时分析不出来什么门道,张子铭将目光放在了最后一具尸体上。
张大强道:“也只有这一种解释勉强说得过去。”
张子铭继续道:“而且这女子肺中没有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