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铭自然是不知,他连这个世界都还没完全搞清楚怎么回事。
不过眼下,他知道要是找不到神珠。那也就没必要去搞清楚了。
张子铭对着说话那人道:“狗儿哥,这几天有什么线索嘛?”
被叫狗儿的人微微一愣,父母起的贱名说是好养活。大家狗儿叫着也亲切。
唯独张子铭一直叫自己“黑老狗!”
如今忽然改口,内心竟有些恍惚。
不过到底是衙役,只是几个呼吸就调整好情绪。脑海中思索一阵后将已经浮现的线索一一讲了出来。
“我知道三点,一是大船龙骨折断,明显是人为。二是放置神珠的锦盒铁锁完好,没有被破坏。可是锦盒里的神珠不见了。三是黄京项和崔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校监司已经发了海捕文书。不过,那两人你也知道,一个是呆子,一个哑巴。先不论死活,就那两个残废怎么可能偷拿神珠。”
张子铭将狗儿所说的线索细细梳理,但是这三点全无关联。前世在警校所学,要是能去案发现场的话倒是能发现些线索。
可他总不能跳进黄河去看沉船之处吧。
张子铭也不知自己又活一世,究竟是对是错。
强压着后背竖起的寒毛,张子铭打算继续赌一把。
无论是这个他了解浅显的世界,还是曾经那个世界。
张子铭说完此话,盯着张函的脸细细观察。
不过可惜,这人面色依旧戏虐。从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张子铭无奈,从还在诧异中没缓过神师爷手中夺过毛笔。将“我知道神珠在哪儿”圈了起来。
张函的面容此时才收敛,脸上的笑意全无。
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张子铭道:“你敢威胁我?”
张子铭放下卷宗,张函眼中迸射出的强烈杀意像是无形的冷风,在他的后背不断吹拂。
张子铭如此直言,怕是命不久矣。
虽说张子铭平日里仗着张家家境殷实,张老爷子在临河县县颇有威望。
平日里嚣张跋扈,欺男霸女。
拿起卷宗边走向高台边说:“第二,我死了,神珠找到了。不管是大人从河中打捞,还是别处找到。那我这句话就是线索。试问,要是有人无意翻出卷宗,考量一番后将我和大人打成团伙。恩.......”
张子铭手中拿着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