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家都够吃,不是吗?”
她的目光落在苏诺身上,仿佛一切都是苏诺的错。
可她好像忘了,苏诺不过就是这家的佣人,她怎么敢去动几十万一斤的燕窝?
苏诺低着头,始终不敢动一下。
段屿白的压迫感太强,她只觉得如鲠在喉。
见她这幅模样,段屿白点了点桌子。
“苏诺,让你吃饭,听不懂人话?”
“听得懂。”
苏诺几乎是下意识动作,一口气将炖盅里的燕窝喝掉。
即便是段父在这个家的地位也没有段屿白高,所有人都要听他的。
在园区苏诺早就学会了服从最高领导者。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传来,苏诺紧张的情绪忽然就放松了。
这是池翎的味道。
他的衣服始终都是这种薰衣草的香味,很淡,又让人情绪舒缓。
她尽量压低了声音,生怕又吵醒其他人。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身后,“他不让别人帮我。”
他,当然是段屿白。
只要有一点点光亮,她就能看得清周围。
如果看不清,在那里可是要死人的。
忽然身后有脚步声,苏诺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而此时池翎已经小心将几个炖盅都放在原位,又开始收拾食材。
苏诺赶紧上前,“我自己来就好。”
苏诺赶紧摇头。
不等她说话,池翎就已经挽好袖子,然后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苏诺适应了十几秒,马上就能看得清楚。
在地下室被关那么长时间,她早就已经适应了黑暗。
他的声音很轻,就好像是天外飘来的。
苏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什么?”
“你还要做什么?”池翎又问了一遍。
她机械转身,正看到一脸淡漠的池翎。
“还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离开了厨房,只剩下苏诺。
不知道谁最后一个离开,顺手把灯关上。
厨房再次恢复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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