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轻轻地回应:“桌上的菜肴,居然全都是我最爱吃的。”
谢煜顿了顿,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如此说来,我和姑娘真是有缘。这些菜肴全是我家乡的小菜,本以为上不得台面,没想到姑娘竟然这般喜欢。改日二位去建汾,定然要上我家中好好做客。”
谢婉儿点了点头:“如此一说我便懂了。我幼年时也在建汾居住,口味自然很像那边。看到这些菜难免触景生情,让先生和公子笑话了。”
谢煜和秦扬对视一眼,使了个眼色。秦扬无奈叹了口气,随后说:“莫要责怪自己,人有七情六欲,触景生情乃人之常理。婉儿若是喜欢,就多吃些吧。”
谢婉儿轻轻“嗯”了一声,见两人都有让她先动筷子的意思,虽然诧异为何女子有这般高的地位,可行了一天也确实肚中饥饿,便夹了两口菜。
看到这一幕,谢煜心情大好。
他和秦扬谁都不想动筷子,可如此这样看着婉儿吃菜也不是事,随即为秦扬再度斟满酒。
“秦丞相,最近天下乱事颇多,何不起个话题?”
此言正合秦扬心意,他确实有一肚子话想问。既然谢煜主动提起,正好借此机会来将心中疑惑一股脑问出来。
想到这里,他双手举起酒杯。
“先生,我有三件事想请教。”
身后尚有积雪,前路满是桃花,叫人如何不思家?
三人穿过了两道门,每道门前都有四名侍卫。谢婉儿也发现端倪,小声询问:“公子,我们是要见什么大人物吗?”
关定边上前低语一阵,为首的侍卫点了点头,转身跑进去通传。
过了不久又折返回来,和关定边耳语几句后,便走到秦扬面前,声音洪亮,但态度谦和:
“南先生久侯二位贵客多时,请随我来。”
告别了关定边,秦扬和谢婉儿跟着那位侍卫径直进入清心居。
这清新居分明是一个大花园,园内树木青葱,花丛中挣扎着无数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叫不上名字。
秦扬望着两旁的花朵树木不禁出神。从秦国回来的时候,刚刚二月初,那时还春寒料峭。可不知不觉一个多月过去了,早已春暖花开。
二人跟出去一看,外边早已准备好了一辆马车。那驾车的马夫一身粗布麻衣,若只看打扮稀松平常,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此人高头大马、龙精虎猛,眼神坚毅、动作麻利,这怎么可能是寻常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