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前,柳婆婆的女婿去平江做买卖,趁此机会打听了婆婆姐姐的事情,竟然得知举家搬迁到了荆阳。此后数载,两人再没有任何联络。
“如此,若是能在有生之年和我姐姐联络上,老婆子就算入了土也可以安心了。到了我这个年龄,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小哥,此事你可愿接下?这梳子你可以先拿走。”
秦扬沉默不语,思索了一阵。
“我有两件事情不明,请婆婆先为我解惑。”
“但说无妨。”
秦扬向前踱了两步,随后停下来。
“第一件,这梳子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婆婆不怕我拿了梳子不办事?”
柳婆婆干瘪的笑了笑,“你是叫秦扬吧?坊间有不少你的传闻。你敢带着百人来犯险,老婆子我就敢信你。只要你答应了,我就相信你必然能办到。”
秦扬笑了笑,问:“第二件,荆阳城大的很,且不说城内,城外就有七县十六镇八十八乡。有没有具体的地方?”
老婆子白了他一眼:“我若知道,还求你作甚?只知道夫家姓郑,有三儿四女,未嫁时名为李莞。”
“时间过得可真快,上次见到这个丫头的时候,比现在矮半头,这么一算将近三年了。我和老白头做邻居的时候,这丫头可能已经忘了。老白头现在怎么样?”
秦扬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柳婆婆人老成精,自然明白什么意思,哼了一声,不再继续问下去。
秦扬见状,尽管不解,为什么老太太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但此时哪敢多想,生怕对方反悔,赶紧一步迈进门槛。
屋内简陋的很,正中央有一案台,台上摆满了锉刀、细锥等工具,虽然繁多但是收拾的整整齐齐。右手放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银饰,有项链,有耳环,可谓琳琅满目。
老太太将台上的灯火点着,屋子里明亮了许多。谢婉儿到底还是年轻的女儿家,不禁被满墙的银饰吸引,不自觉的走上前去把玩起来。
白老爷子在临阳城居住了几年,走街串巷,想必认识不少街坊邻居。秦扬这才明白刚才老太太为什么没有骂人,想必是认出了婉儿。
不曾思索,秦扬回答:“正是。”
若是跟同龄人交流就反问回去了,可现在有求于眼前的这位柳婆婆,于是只敢回答,不敢发问。
门板上的很严实,看样子早已打烊。秦扬硬着头皮,上去轻轻的扣门。刚刚敲了两声,就听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