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那些东西……”
秦扬压低声音:“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见他不理解,谢婉儿伸出手指,绕起鬓侧垂下来的长发,向前几步,又忽的转过身:“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公子若真有诚意,可否送我个别的?”
秦扬挠了挠头说道:“你想要啥?”
“随便。”
“那就从那个盒子里挑一个。”
“不要!”
眼看你这话没法继续讲下去了,秦扬一把抓住从旁边路过的学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兄台,你家店铺里可有适合送给女孩子的礼物?”
学徒打量了他两眼,一脸的鄙夷。
“你送女孩子大刀和斧头吗?”
秦扬叹了口气又问:“那该如何是好?”
“出门左拐一里路,看到个月华阁再左拐,一直走不到两里,路右手边有一家没挂匾牌的铺子,那家铺子是个老妇开的,夫家姓柳,唤作柳婆婆即可。她那个铺子专打银饰,少不了女孩子喜欢的物件。现在八成已经关门了,你明天再去吧。”
秦扬面露苦涩,又问道:“我明天还有别的事,无法前来。今晚去问一问可行?”
学徒想了想:“那店铺也是柳婆婆的住所,你要能敲得开就去。可是那老婆子脾气不好可是远近闻名,人家两个儿子一个当官,一个经商,根本就不缺钱,只是干了几十年的手艺,不肯放下。”
秦扬抱拳道:“多谢!”
谢婉儿愣了一下,“我……没细想。”
随后他二人就不再对话。谢婉儿没有让秦扬把她放下来,秦扬也没问,两人心照不宣。
等再次醒来,谢婉儿惊奇地发现,正趴在秦扬背上。
“醒了?”
秦扬忍不住问了一句。他现在苦不堪言,后背都快被口水泡透了。
谢婉儿心里发虚,“公子,我不是故意逞英雄。明日咱们还要动身,你若喝的酩酊大醉,带头骑马太危险了。”
秦扬心中暖暖的。他早就猜出来了婉儿的用意,可对方说出来之后感觉还是不一样。
“你总担心我。那你自己摔下来怎么办?”
此人举着酒杯来到近前,笑眯眯的敬酒。秦扬方才饮了不少,他酒量不错,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觉得不适。
然而,谢婉儿忽然站起来,“李会长,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