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不禁汗颜,混迹官场还差的远。
陆浩源又提了两杯酒。酒过三巡,按照当地的规矩,就是互相敬酒。桌上的菜早已上齐,但基本上无人问津。并非菜肴不好吃,而是在这种难得的社交场合,没人去关注那些菜——毕竟坐在这个地方的人,谁也不馋那口吃的。
陆浩源突然拉住秦扬的手臂,显得非常亲切,仿佛同窗友人一般。
“相爷,听闻秦晋即将通商,但只在华陵、汉阴、潼池,这是真是假?”
“想,公子快买给我。”
被这气氛所感染,谢婉儿心情大好,竟然如此回应。刚要上前一步,却感觉人潮涌动,秦扬反应迅速,将谢婉儿的胳膊挽在怀里。并非想轻薄于她,若不是这样的话刚刚就被人潮冲散了。
日薄西山,天色渐暗。谢婉儿收拾好房间,便来到隔壁,拉着秦扬一起去吃饭。秦扬看了看窗外,随后解下盔甲,只穿了一身便装。
二人出了客栈,只见临阳城华灯初上,虽然初春微冷,可却挡不住买卖人的热情——可谓摩肩接踵,好不繁华!
“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谢婉儿性格沉稳,本就不是多事之人,听他这么说就不再多问。两人不急不慢地在繁华的夜市里流连观赏,好好体会一下人间的烟火气。
“那边有个吹糖人的,想不想吃?我给你买一个?”
秦扬指着前方不远的一个小贩。按理说冬季入夜,街边的商贩应该早早的回家了。可这就是临阳城,恰好两人经过的地方算是最繁华的市场之一,可谓是门庭若市、人满为患,两侧的灯笼将煮到照亮的如同白昼一般。
不过,秦扬毫不在意。本来他一向自认楚国之人,现在挂了个“秦国丞相”的名号,哪怕坏事做尽也无所谓,而且之前被天心赶鸭子上架,迫不得已成了“预备秦人”,捣乱捣乱,就当跟天心收点利息。
况且,他知道临阳对谢婉儿意义非凡。这里是他二人初次相遇的地方,也正是在临阳白守信把她托付给了秦扬。谢婉儿曾经抛头露面,在这里受了很多的苦,他自然不会不解风情,让谢婉儿觉得自己“怕被人认为和她认识,掉了身价”——
再说,跟谢婉儿在一起,护她周全,这可是有人叮嘱的事,那人实在厉害,在晋国谁惹得起?
下楼之后,秦扬不曾犹豫,径直带着她直奔城东北方向。
秦扬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