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庭芳笑眯眯地摇了摇头:“将军此言差矣,不过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只能你自己领悟。将军聪明绝顶,智勇双全,在这上面却愚笨至极,真可谓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啊!”
秦扬更加听不懂了,又胡乱地聊了几句,就找个借口回房间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秦扬却被外面铺天盖地的东西吵醒,打开房门一看,客栈里竟然张灯结彩,放起了鞭炮。
秦扬愣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感情就在这住一夜,就要这么大费周折的布置。
忙忙碌碌一个时辰就过去了,秦扬忙前忙后,等到一行人准备完毕,却看见昨日那几位商会会长毕恭毕敬的等在门口,他本想上去打招呼,却被身旁的张正一把拉住。
秦扬不明所以,却看张起使了个眼神,摇了摇头。
“大人,您现在贵为秦国的丞相,不必和他们多言,有什么事让我去就好了。”
张起见他一头雾水,又补充道:“别忘了车队是在护送公主,您是护送使臣,若是单枪匹马则罢了——”
秦扬恍然大悟,不再多言,从几位商会会长身边经过时熟视无睹,这种无视他人的姿态让他倍感不适。
他不经意间用余光瞥了一眼,不由大吃一惊——那几个商会会长非但没有生气,见他姿态如此之高反而更加恭敬了。
“可叹世人,多是畏威不怀德。”
戏谑的摇了摇头,秦扬不再多想,大步流星的走出驿站。
倒是张起,熟门熟路的走向那几位会长,简单的寒暄了一阵。他们的车队毕竟要经过临阳城,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打个招呼的事,多个朋友多条路。
秦扬翻身上马,大喝一声:“出发!”
“好了,不用,我就要五成。”
秦扬故作镇定,风轻云淡地说出这句话,心里却七上八下,因为他也不知道五成到底是多少,有一种做贼的变态快感。
客厅里只剩他二人,秦扬也不想绕弯子了。不得不说,这位主簿大人确实定力十足,若单看他一面之词,还真没准被他糊弄了,但是那几个商会的会长出卖了他,这些人时不时地往他这边瞟,显然早就完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勾当,秦扬在天心身边待久了,也学会了一招半式,这种小儿科自然不在话下。
“明人不说暗话,有钱大家赚,陆大人想通过迎接我来赚一笔,那得看我愿不愿意。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