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不明所以,点了点头,旁边的高正,张起发现了这边情况,也都围了上来。
“下官临阳府主薄陆浩源,特地来此恭候秦丞相。”
秦扬不由愣了一下,从六品的官员,在地方也属于大员,竟然在这小小的驿站等他。
但他马上就明白了,这一定是南陵王安排的排场,名义上是迎接他,实际上是在恭迎谢婉儿,自己只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下官已在驿站内备好薄酒,请丞相移步,容下官好好禀报进城之事。”
谢谢儿继续说:“公子就是没想明白这个事。所谓的忠于君主,是食君之禄,方才忠君之事。按照公子所讲,之前受了秦皇的恩泽,也就是说你吃的是秦国的俸禄,你本来就应该替秦皇分忧,为什么还要纠结楚国呢?你吃了楚军的军饷,你也出来打仗了。”
仔细想一想,还真有一些道理,秦扬有些动摇,可还是有一点心里的坎过不去。
“公子但说无妨。”
秦扬轻轻叹了口气,就把和天心三年之约的事告诉婉儿了。
谢婉儿完完整整听完后,又认真思索了一会,才说:“依我之见,公子必须要履行诺言,而且还要尽早回去。秦皇如此看重公子,若是公子爽约,恐怕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扬不禁愣了一下,他虽然知道婉儿什么意思,但这种巧合让人忍俊不禁,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婉儿继续说:“天下人都是两个肩膀,一个脑袋,生在哪里变成哪里人罢了,我是晋国人,可到了楚国,不就是楚国人吗?同样,秦国的老百姓也是老百姓,难道楚国的老百姓饿不得秦国的老百姓就可以挨饿吗?公子大可不必纠结,我想问你,所谓的忠君的原因是什么?”
秦扬一下被问住了,没有回答上来。
谢婉儿对这种话似乎已经麻木了,自顾自的进了房门,随后坐在桌子旁边,单手托腮,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公子猜我为何现在要来?”
秦扬想了想,回答道:“我猜你猜到我现在睡不着觉了。你来的正好,我确实有一肚子话想跟别人说。”
秦扬有些诧异,不由追问:“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明明还是楚国人,却相当于提前知道了自己即将变更国籍。”
婉儿捋了捋鬓角的头发,发出银铃般的清醒,最后凑到近前:“公子,你看我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