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庭芳笑了笑:“这就是另一方面的事了。之前在榆安,关月之所以能放过我们,自然是因为我们这里有她忌惮的贵人,答案就一目了然了,自然是谢婉儿——”
孙太傅看秦扬不做声,低声说道:“老夫就算再孤陋寡闻,也知道晋国国君的姓氏。带着一个流落民间的敌国皇室宗亲,将军很为难吧?”
秦扬站起身,对着孙庭芳拜了一拜。不得不说,这一举措帮了他大忙,婉儿有孙太傅作为义祖父,那回到楚国之后就非常方便,解决了秦扬的心头难题。
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回到楚国之后被人盯上,这样身边的人都会很敏感,其他人还好,谢婉儿可是禁不住查的,但是孙庭芳做保,恐怕没有比这再保险的事。
看到秦扬行如此礼,孙太傅也明白了,两人就算交换了意见,也没必要把话说的太透,随后,秦扬道了别,退出房间,回房休息。
推开房门,径自走到内房,随后坐在床边,不知为何突然不困了。想到公主他们就在旁边的房间休息,秦扬心中这个蓦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想起这几十天的种种,恍然若梦,再也没有丝毫睡意。
正在这时,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公子,我看你屋里灯还亮着,睡下了吗?”
公主又自言自语:“听说他要回来,我这几天心跳的厉害,可他迟迟不出现,害的我担心的要命,脸烧的一直退不下去——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公主转过脸,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向坐在床边的“顾瑶”,先是一愣,随后自嘲一笑:“看来我真的快死了,已经出现幻觉了——你是瑶瑶,还是来接引我的幽冥使者?”
秦扬莫名其妙的跟着顾瑶,打了一盆水,两人又回到厢房门前,顾瑶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公主的声音:“进来吧。”
顾瑶将木盆塞给秦扬,将他推了进去,又从外面将房门关上了。
秦扬赶鸭子上架,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秦扬总算明白这一盆子水作何用处,就轻手轻脚的放在旁边,走到床前,谁知公主根本就没有发现他。
秦扬刚要行礼,却听到公主说:“你说新将军现在在干什么呢?他吃饭了吗?老爷子说他这几天就会到,可这都第三天了,怎么连个动静也没有啊?”
秦扬到了嘴边的话,被咽了下去,他自然知道这样不好,可听到公主提起他,好奇心作祟,便一声不吭,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