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秦扬双腿狠夹,胯下战马吃痛,嘶鸣一声,奋威扬蹄,竟一下跃出三丈远。也就是这一跃,让他冲出个口子,摆脱左右堵截上来的敌人。
“驾!”
秦扬策马急驰,顺势将挂在战马上的物件全部倒甩出去,减轻马匹负重。意想不到的是,他无心乱扔,还砸到身后追的最近的天狼骑,登时那几个天狼骑人仰马翻,让追击缓了半拍。
这半拍就救了他的命,让他直接甩出先头部队十多丈远!
秦扬抬头望去,天地交际处已经泛起一层灰蒙。他思索片刻,直接将火把扔了出去。
他也是被逼的无所不用其极,为了拉开距离,任何细节都不会放过。昔年,师父曾刻意训练他夜间行动,以至于他比普通人更适应夜晚的环境。
而战马只要有微弱的光亮就可以行进。既然人和马都不受视线困扰,扔掉火把就能让身后的追兵不易看清他的身影!
“谅你也说不出来,我来告诉你。以身相许呢,是已经看上了对方,正好就坡下驴;来世做牛做马,是压根看不上对方,只好赖到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来世。”
赵语柔也不禁疑惑:“那和婉儿姑娘说不说亮话有什么关系?”
顾瑶为孙庭芳斟上半杯茶水,忿忿不平地说:“秦扬真是坏透了,如此操练,就算铁人也被磨成汤水。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傻乎乎地硬在那练,不怕累死啊?”
赵语柔看了一眼谢婉儿,随后责怪道:“瑶瑶不可乱讲,秦将军现在孤身赴险,我们每日为他祈祷都来不及,怎么还能说坏话?”
顾瑶嘀咕了一句:“咒一咒,十年旺。再说,人家的大老婆都不急,殿下反倒先急了。”
谢婉儿并不懊恼,问道:“何为亮话?”
顾瑶嘻嘻一笑:“你先回答我个问题。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和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来世做牛做马,两者区别在哪?”
谢婉儿秀眉紧蹙,她哪曾遇到过这么古怪的问题,一时间自然回答不上来。
清凉山。
众将士按照秦扬吩咐,每天操练,到了晚上所有人都累得叫苦不迭。
高正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一边抱怨:“我并非怠惰之人,可每日操练百遍,属实要命。张起,你怎么看?”
谢婉儿险些被茶水呛到,小手猛拍了几下胸口,缓过来些才说:“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