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铁呼喊,杨芳和母亲纷纷赶过来,看到秦扬穿上了银蟒卫的服饰,不由失神。
“孩子爹,这不就是你当年那套……”
当初杨铁一家逃难时,杨芳刚刚三岁出头,对这身盔甲印象不深。听到母亲如此说,不由疑问:“我爹当年也穿过这身?”
杨芳母亲笑着回忆起来:“是啊,记得那时我在街上被贼娃偷了玉佩,你爹刚好在执勤带队,三下五除二就把贼娃逮住了,当时他就是穿的这身。”
秦扬自然听得出,杨芳母亲之前也应是个小家碧玉。可岁月不饶人,这一家人八年来吃尽苦头,现在看起来颇为苍老。
杨芳走上去,伸出手指在银甲上轻轻戳了戳:“大哥,你现在看起来……更俊了。”
秦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转移话题:“妹子,别忘了按我说的时间,给九叔煎药。如果无其他事情,我得早些走了。”
“大哥你要去哪里?”
秦扬摘下头盔,拿在手上,说:“我想翻过太和山,去百崮原。”
杨铁愣了一会,问:“这是要去秦国?为何不先去雁翎关?”
秦扬点头说:“我确实要去秦国,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过雁翎关。九叔,你可知太和山上哪里有捷径?”
杨铁摇了摇头:“我劝你还是放弃好了。”
“大婶,我吃一块就行。”
杨芳母亲唉了一声:“谢谢小哥。”
他缓缓抬起手臂,接住药碗。杨芳不敢松手,护在他手掌边。只见男子深吸一口气,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而后愁眉苦脸——
“我的小哥呦……这哪是有些苦……苦的人都麻了……”
秦扬忍俊不禁,拍了拍端着空碗的杨芳:“先让你爹坐一会,等药下去了再躺下。”
这时,杨芳母亲端着一个装着稀粥的铁锅出来,杨芳赶紧上去搭把手。她母亲又从伙房里拿出来一个大海碗,尴尬地笑道:“小哥,我盛一些粥菜给芳芳她爹和弟弟们吃,你俩在外边。”
见杨芳母亲小心地舀着粥,秦扬走上去,拿过大海碗:“我俩哪里吃的了这么多。”
说完,直接将大半锅粥倒进碗里,又拿起筷子夹了多半盘青菜盖到上面,随手拿起一角饼。
秦扬见时候差不多到了,就将男子身上的针逐一拔出。在卸掉最后头顶那枚针后,男子突然猛地痛咳一声,径直坐了起来!
妇人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