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作揖道:“太傅过谦了,末将不过是把之前所学拿出来一些分享,您是毁家纾难为国为民,两者判若云泥。”
“将军真是捧杀老夫了。不过,老夫有一事请教,将军这身武艺比大多名将都不多让,是师从何处?”
秦扬一时语塞。他出山之前立过重誓,不能将族人和师父的事讲给外人。
“末将曾得一位不知姓名的高人指点,后来坚持练习,才有了几分名堂。”
孙庭芳笑了笑,不再继续问下去:“将军,我们去那边饮茶?”
一天的时光在苦不堪言的操练和悠哉的品茶中迅速流逝。傍晚,山上炊烟袅袅,饭香从伙房飘来,让这些累了一天的将士们心猿意马。
秦扬和孙庭芳天南海北聊了一天,也知晓不少过去十年来唐国的奇闻异事。
原本两人打算去院中透透气,顺便直接去吃晚饭,一名骧骑营的士兵满头大汗地跑到忠义堂:“将军,张起回来了——”
秦扬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按照约定,张起本应在同谷镇打探一番,等明日中午再回清凉山。
这个时间赶回来,就一定是发生了不得逗留、必须折返的大事!
过了一会,有人轻轻扣门,传来谢婉儿的声音。
“公子,你在里面吗?”
赵语柔知道,她若不动,其他人必定不敢吃,便先夹了一筷子白菜到碗里。
按理说,女子一般不与生人同桌而食,更何况是楚国的公主。可她自幼就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环境里成长,向来不在意繁文缛节。
其他将士见状,齐齐道了声:“谢殿下体恤。”
“干。”
众人将酒一饮而尽,身体暖和了不少。高正做事向来不拖沓,坚持要在今夜把之前的安排做完,就带着大家又去寨外忙碌。
秦扬再无其他事可做,回到房间,并未点灯,直接躺在床上。
既来之,则安之。比起已经牺牲的人,他们至少活了下来,还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
傍晚,天色渐渐昏暗。清凉山上的雪已经积了半尺之深,山间有雪无风,寨中一片静谧。
之前休息的将士们恢复精神,在高正的带领下,冒雪按计划前往山寨外布置。毕竟提早完成,可以让山上的众人少一分风险。
秦扬见众人还有些拘束,先做了表率,喝下一大口粥,其他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