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孩子,真是挺孝顺的。”
按照本地风俗,正午时分由故者的家人祭拜,所有亲属只能吃一碗煮豆腐。邀请的宾客需在午后上门,时间不定,随到随拜。主人家于黄昏前开席,日落前不饮酒。
快到正午,南元道长也睡醒起来,重新主持法事,脸上没有一丝疲倦。秦扬看他一把年纪还如此精神,不由暗暗惊奇。
关夫人依然没有出现,只有关山和关月前来。秦扬作为主持,还是询问了关夫人的状况。
“多谢秦哥哥,我娘还是见不了风,就由我兄妹代为祭拜祖母。”
关山关月一身缟素,身后的飞鹰骑停在道场边缘。二人走入道场,在牌位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南元道长手持一白玉瓶,将瓶中清水倒在手心,洒向关山关月,又念了段听不懂的经文,才算礼毕。
“秦哥哥,我们不放心娘亲,就先回去,后面的事有劳你了。”
晌午过后,陆续开始有宾客登门拜访。按规矩,所有上门者都要来道场拜祭,之后可以离去,也可以等着黄昏开席。
不过所有人都心如明镜,能登门关府的人都是榆安军政两界里有脸面的人,借此机会互相结识,绝对有利于前途。
因此,越是官职稍逊一筹的人,来的越早,拜祭之后就坐在厅堂里,等候其他大人物到来。
等来的人稍微多了些,厅堂中已然成了你吹我捧的名利场,好生热闹,根本不像为白事而来。
可谓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关月也不客气,跳到秦扬身上:“驾!”
旁边的飞鹰骑一言不发,只在他身边两步外跟着。
关月想了想:“你是用把这柄扇子打败我哥的,就把它送给我吧,将来可以时不时拿出来气他。”
秦扬见她古灵精怪,觉得颇为有趣:“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每天得多开心啊。行,这把扇子送给你。”
关月接过折扇,笑眯眯地看着秦扬:“我听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秦哥哥你有没有骗我?”
“哼!那我也不信。”
秦扬转过身,双手负后:“我背你回去,你总该信我了吧?”
“好呀!”
说罢,大步离去。
下午时分,秦扬又在榆安城里闲逛了一个时辰。他不比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