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走走停停,七拐八绕,确定无人跟踪后,加速赶回去。
进了客栈,只见身后闪出一名暗哨,低声说:“将军,大家都在房间里隐蔽。”
“高正和杨成在哪?”
“也在各自的房间。”
秦扬道了句“好”,就上了二楼,直奔高正的房间。轻轻扣门后,过了一会,高正打开门,一言不发,放秦扬进去。
高正先打量秦扬一番,赞叹道:“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身行头就是不一样——你这玉佩真的假的,花了不少钱吧?”
“这两天我安排了十人在城内打探,并无公主消息。其余人都以逸待劳,等候你的指示。”
秦扬将这两天的见闻简单地向高正讲了,高正听完他在关府和落花阁的奇遇后,沉思许久,才问:“冯川一死,我们是不是要离开榆安了?”
秦扬点头说:“对。我计划明晚动手,你们傍晚就从东门出城,我们先回同谷镇,看青台观的人唱这台戏。”
“那就提前祝你一切顺利,我会安排人在城外接应你。”
从高正房间出来,秦扬停下脚步,正好遇到从房里出来的谢婉儿。
“公子…”
张起不由紧张道:“这样那该如何是好?”
“为了公主,冯川必须死。不过他一定要死在外面。等他离开关府,我去结果了他便是。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也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张起也从房里出来,可精神头明显不如秦扬好,看来昨夜没少担心。
两人一同下楼,找个家汤馆吃了顿早餐。期间,秦扬将落花阁的事告诉了张起。
张起一边喝汤,一边低声问:“大人打算如何杀冯川?”
秦扬点头说:“没错,但坑的是我们。就算冯川死在关山手上,死无对证,可一个人好端端地突然当众发狂,就算仵作验不出来,飞鹰骑会不起疑心么?你觉得飞鹰骑会最先怀疑谁?”
张起一下子明白过来:“昨天飞鹰骑就跟踪我们,必然是怀疑我等身份。而青台观明面上是方外之人,这边的人又信仰神佛,很难怀疑到他们。”
秦扬笑言:“那个暗香看起来温柔可人,说话却是句句藏刀。她看似只是想杀冯川,可一旦照她那样做,毕竟事出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