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被问的有些心烦意乱,随意敷衍了一句:“等回到楚国再说。”
第二天,秦扬整顿好车队,背对朝阳,继续向西出发。所有人马休息甚好,精神充沛,又饱饱的吃了顿早饭,车队自然全速前进。
正如昨夜安排的那样,杨成早已动身,目前暂无音讯。高正再度来到车队前方,暂时兼起队伍的管理之责。
虽然飞云堡被灭,眼下的一百里不会再有成气候的土匪过来骚扰,可小心驶得万年船,秦扬仍然要求队伍保持警戒。
一路无事。晌午时分,车队已经离同谷镇不到二十里,秦扬就没有让车队停下,下令到了镇子上再吃饭打尖。
又行了不到半个时辰,杨成策马而归,对秦扬汇报:“将军,同谷镇情况已大致摸排清楚,今日落脚的地方也已经寻好。还有——”
杨成凑近了一些:“向导的线索也已经有眉目了。”
“好。高正,你和老杨交接一下信息,进了镇子后,立马前往落脚点,绝不允许单独行动。老杨,你随后带十个人,把那个镖师送回家,可以在他家里小坐一会。一切办完后,我们去落脚处碰头。”
“遵令!”
“遵令!”
……
同谷镇。福华客栈。
“醋溜过油肉!桂花酿粉肠!客官,要加菜了再招呼小的。”
店小二手脚麻利地将盘子端上来,四菜一汤已经上齐,秦扬和高正、杨成、谢婉儿坐在一桌,除了唯一的女子细嚼慢咽外,其余三个大男人可谓狼吞虎咽,毫不在意形象。
高正大快朵颐:“这里的菜虽然没临阳精致,不过也很有一番风味。”
杨成边吃边摇头,低声说:“我不挑食,也品不出什么滋味。”
秦扬咽下嘴里的食物,举着筷子:“我曾听闻,三百年前,有人周游列国,什么也不干,走到哪吃到哪。后来著了本书,里面教人做天下菜,那本书叫什么来着——”
谢婉儿放下碗筷,提醒他:“是淮丰子的《苍天经》。”
高正一边嚼着,一边挤出一句:“好怪异,一个食谱怎么起这么恢宏的名字?”
秦扬夹起一筷子面饼,看了一会,说:“民以食为天,对百姓来说,把食物比喻成苍天也很贴切。来到晋国之后,我发现不论哪里的百姓,最大的愿望只是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