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群人冲进仓库,在浓烟里四处寻找。之前报信的人后退两步,突然从大门后抄起一把钢刀。与此同时,那门口的二十人身后突然窜出十个同样持刀之人!
“杀!”
秦扬点了点头,算是默认。高正虽然难以置信,可如此一来,便能理解此次的计划。
若知晓今夜有大雪,那就必须提前出发,否则雪路行缓,恐怕几天都到不了潇水。
“此地距离淮陵还有多远?”
“青慈距淮陵一百三十里。我们已经行了近百里,大概还有三十里。但此后再无路可走——”
秦扬一把将高正推出去。
潇水结冰了!
“此处虽然沿岸多峭壁,但属于潇水缓流地带,且江畔都是最深不过半身的浅滩。若是以往年来说,就算是浅滩,寒冬时分让人马在水里泅渡,也都冻死了。但今年不同,多有大寒之日。”
高正大吃一惊:“你难道之前就可以推算出来今夜有寒风大雪,潇水会结冰?”
“一个时辰之内到达潇水,在潇水摆灶做饭!”
不知行了多久,杨成拍马上前,禀报秦扬:“将军,天太冷,有人扛不住了。”
秦扬不为所动,下令到:“冻僵的人,和其他人共骑一匹马。到了潇水为大家煮姜粥。”
“这便是路。”
高正惊呼一声,不知秦扬为何将他推进水里,好不容易站稳,却发觉脚下打滑——
“我不太理解,为何要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行军?”
秦扬拉着高正,走向潇水江畔边。
趁着太阳还未落山,秦扬拍马赶在前方,带着百骑人马飞奔出青慈镇。众将士不知为何要披蓑戴笠,不乏有暗中抱怨影响驾马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寒风愈发凛冽。不知何时,天上飘下雪花。短短一个时辰,雪势便大如鹅毛!
所有人都冻的瑟瑟发抖,连战马也喘着粗气,鬃毛上结了一层冰,凑在火堆旁取暖。
不多时,滚烫的姜粥已经煮好,所有人都喝上一大碗,这才还了阳。可所有人看秦扬的眼光,都多了几分怨色。
秦扬独自走出屋外,高正也跟随出来。
杨成并无反驳,再次传令下去。
大约又行了半个时辰,众人终于抵达潇水之畔。秦扬早已派人打探过,江畔有十余个废弃的茅屋,便让众将士连人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