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这会儿瞅准机会,摆出一副超级关心的样子,用那清纯的语气对季晓溪说,“晓溪啊,你们昨晚吃的那猪肉,不会是陶宛宛用身体换来的吧?你们得赶紧把那猪肉退回去哦,我听说啊,用身体换东西的人,以后的命运都挺悲惨的。”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这都快到饭点了,陶宛宛不在家做饭,跑哪儿去了?”牛香秀一副找茬的样子,看得季晓溪直想咬牙。
“我们今天是在月如家吃饭,不是闲逛,季家的孙媳妇偷人喽~”时乔白眼一翻,声音大得跟季晓溪嚷嚷。
这时候,不少村民干完活儿回家,听到时乔的嚷嚷有的停下来好奇地围观,有的边走边念叨着陶宛宛的名字,边回家边说些难听的话。
“怀安那孩子还在运河上卖力工作呢,要是我孙媳妇儿敢这样,我肯定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季晓溪听着周围人的闲言碎语,急得汗珠直冒,“大家别信她们瞎扯,我侄媳妇儿才不会干这种事呢!”
“晓溪啊,我们这可不是瞎扯淡,我们这可是真心实意地给你提个醒儿。”牛香秀得意洋洋地瞅着季晓溪那副着急的样子,心里想着,陶宛宛那丫头敢欺负她的闺蜜,今天非得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躲起来了?”牛香秀打着哈欠,等了这么久,那家伙到底去哪儿了。
“应该不会吧。”柳月如皱着眉头,这大热天的,那死胖子跑哪儿去了,不怕晒成肉干吗。
“吱呀……”
“时乔,这季家的孙媳妇儿是不是又勾搭上谁家的汉子了?”
“那个陶宛宛,我看她就是个惹事精,陶家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季晓溪,我真是服了你,陶宛宛那脾气你还不清楚吗?肯定是跑哪儿去幽会去了,你还这么淡定,真是个傻瓜,哈哈。”牛香秀看着季晓溪,嘴里吐出的话真是恶毒。
“牛香秀,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最近季晓溪和陶宛宛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点,而且牛香秀这话不仅是在诋毁陶宛宛,还顺带抹黑了季家,她可忍不了别人在这儿乱嚼舌根。
他们从季家门口等啊等,一直等到柳月如家,从一开始的精力充沛,到现在一个个都蔫儿了。
“陶宛宛那家伙跑哪儿去了?”时乔不耐烦地嘟囔着,心里对陶宛宛的不满越来越强烈。
“你这个死……季晓溪,陶宛宛呢?”时乔本来情绪酝酿得正好,结果开门的不是陶宛宛,而是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