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肚子上的肉肉不给力,她蹲都蹲不下去,陶宛宛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换个姿势,一屁股坐了下来。
季晓栋瞪大眼睛,看着陶宛宛蹲在他旁边,吓得他赶紧往旁边挪,结果动作太猛,一屁股坐地上了。手一不小心就和地上的尖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结果季晓栋的手掌心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痛得他眼泪哗哗往下掉。
吓得他连哭都不敢大声,身体一颤一颤的,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陶宛宛心里的怒气全消了。她赶紧进屋拿了块干净的布,又跑到院子里揪了几把能止血的草。
“呃……就是你的手烂了,要是沾了水,小心你的手就没了!”陶宛宛知道自己有点夸大其词,但效果杠杠的,季晓栋一听,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样。
“明儿早上,你来我房间,我帮你换药,这止血的草药,能让你伤口好得快。”对待这个小家伙,陶宛宛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哎呀,别别,不用这么费劲,过两天自然就好了。”季晓栋一边说一边把手藏到背后,尽量不让陶宛宛看到。
“爷爷,别担心,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在于大夫那里。”季怀安试图安抚爷爷季有田的情绪,但爷爷现在心里七上八下,他紧紧抓住季怀安的衣袖,“不行,怀安,你得跟我一起去于大夫那里看看,我心里实在不踏实。”
“嘿,您悠着点儿。”虽然好长时间没回家了,但家人的脾气他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的,现在能让爷爷放心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亲自去瞧瞧。
爷爷跟季怀安一走,家里就剩陶宛宛和季晓栋了。季晓栋缩在墙角,偷偷地瞄着陶宛宛,心里那个紧张啊。
把草捣烂了,拉过季晓栋的手,把草敷在他的伤口上,再用布条把他的手缠紧,“这几天你可别碰水了,等手好了再碰,不然会感染的。”
“感染?”季晓栋仰起小脸蛋,泪珠还挂在上面,他一脸懵懂,不知道发炎是啥玩意儿。
可气的是,一个男孩子怎么能这么胆小呢!
“哎呀,你这是咋啦?”陶宛宛蹦蹦跳跳地跑到季晓栋旁边,打算蹲下来,摆出一副亲切的模样。
“爷爷,我们是去讲道理的,又不是去打架,没事的。就是妈妈被他们气得晕过去了,不过爸爸已经带她去看医生了,晓溪一会儿就到家,我好饿啊,爷爷,锅里的鱼肉可以吃了吗?”陶宛宛轻描淡写地回答爷爷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