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今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原本还想着我们是亲人,给你们一个自己承认错误的机会,现在看来,是我们太善良了,小姑,你把头花给我。”柳家人一直咬着“陷害”这个词不放,陶宛宛决定拿出直接的证据,让村民们都知道,到底是谁陷害谁。
季晓溪一脸迷茫地把头花递给陶宛宛,她不明白陶宛宛要头花干嘛。
陶宛宛接过头花,举起来让村民们看清楚,道,“大家看看头花的边缘里面,这里有一抹橘红色,你们再看看柳如墨的指甲。”
柳如墨的指甲都是橘红色的,颜色还很鲜艳,这是用凤尾花裹了指甲形成的。
柳如墨虽然心机深沉,毕竟还是个孩子,在村民的议论声中,她吓得脸色苍白,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柳婆子朝着季晓溪“呸”了一声,准备开始她的颠倒黑白,“你这个小贱人,胡说什么呢,这明明是你硬塞给我们家如墨的,我都告诉如墨不要什么破烂,她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被你这个小人算计了!”
“你这个挨千刀的,还傻站着干嘛,快去给如墨找件衣服来,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不准看,不准看!”柳婆子回过神来,气得直跺脚,她怒目圆睁地瞪着柳家大嫂,吓得柳家大嫂赶紧跑进屋里拿衣服。
柳婆子说的那些没眼力见的家伙,却在一旁笑嘻嘻地开着不害臊的玩笑。
在一片混乱中,柳如墨头上的白色头花不翼而飞,掉到了地上。那些八卦大妈们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开始对柳如墨指指点点,议论个不停。
……
“那是我的头花!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上面还有我亲手绣的晓溪二字呢,王秀才可以证明,这两个字可是我特地向他请教的。”季晓溪捡起地上的头花,向大家展示上面的小字!
这下子,村民们彻底沸腾了。
柳氏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柳婆子一看这情形,眼睛一挑,得意洋洋的,正打算再给季家人来个难堪,可她话还没说完呢,就被陶宛宛给截住了。
“啪啪啪……”
“快看快看,那不是晓溪说的那朵头花吗?”
“真是让人意外,如墨竟然是这样的人!”
村里的单身汉们,一瞧见这等撩人的画面,全都伸长了脖子,目不转睛地,带着点猥琐的眼神盯着柳如墨看。
柳如墨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尖叫起来,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