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徐蔓夕就在这个热热闹闹的氛围里到达了,带着她家的保姆。
细高跟小黑裙,墨镜大波浪,挎着名牌包,一进门就皱起眉,抬手扇扇面前的空气:“什么味儿啊!”
这架势,大家瞧着挺稀奇的,一时间就都忘了打招呼。
给徐蔓夕准备的那份特产,都放在她的桌子上,保姆往上堆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挤掉了一包,是来自云城的室友送的酸角糕,用传统的油纸包着的,贴着红纸,系着细麻绳。掉到地上,油纸包就摔散开了,糕点也碎了,零星的碎渣还撒了出去。
宋竹西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她和徐蔓夕邻桌,没错过这人眼里的嫌弃。
很快,大家就找到组织,建了个微信群。
徐蔓夕除外,她可能没逛论坛,两三天了,一直都没加进来。不过也没关系,正式开学后总归会见到的。
有没有恩不知道,但怨是一定有的。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宋竹西缓缓道:“她搞掉了我的保研名额。”
“什么!”
徐蔓夕这人,一眼就能看出家境比较优渥,但一相处就知道,缺了点教养。
沛城大学的本科都在老校区,老校区的宿舍是六人寝。头一个提前去报到的就是宋竹西现在的好友,唐韵。
唐韵按照校内传统,拍了宿舍门上贴着的名单发到新生论坛里,和别人一样,搞了个“舍友集合点”。
组长捏着筷子杵在碗里,点点头,把听到的通话内容告诉宋竹西。她听到的也不多,都是出自徐承夕之口,寥寥几句,但很关键。
“你放心,吃鱼喵的业务今天刚收尾,牛马死之前总得耕完最后一块地。”
“咱们又不是反派,为什么要让她死得明白?”
往事历历在目,宋竹西后来也回想过,矛盾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那时候大家都很年轻,很注重自我的感受,没有人发现端倪,更没有人想着要去调节。
徐蔓夕和宋竹西不仅同班,还同宿舍。
组长开玩笑,也是安慰她:“放心,你还没有这么大的脸。咱们这个部门以后就是他的了,他肯定全都要用自己的人。”
邹菱分出一半心情探听八卦,问宋竹西:“哎,你和那姓徐的他妹,到底什么恩怨啊?”
邹菱送到嘴边的面条重新落回碗里,抢先一步:“兄妹?!”
宋竹西蹙着眉:“要不要这么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