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躺好,问宋竹西:“你听明白了吗?”
去特么的人道主义关怀!
人道主义关怀的前提,是宋伟业——宋竹西都不指望这个人会对她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悔和愧了——别太自私,别净想美事儿。
宋竹西凉凉地开口:“您走黄泉路过奈何桥的时候回头率一定百分之百。为什么?因为您肯定是最要脸的那个啊!”
宋伟业病久了的身体支撑不了脑子,几息之后才明白过来,宋竹西是在骂他。
他不知是在忍痛还是气的,眉头拧得死紧,胸膛剧烈起伏:“你,不答应?”
一切尘埃落定,姜凤英和宋伟业知道后,去宋竹西班主任家里闹了一通,最后班主任都报了警。
回到家后,宋伟业一怒之下把宋竹西打了一顿。他痛失一大笔唾手可得的钱财,看宋竹西犹如看杀父弑母的仇人。
“不然呢?”宋伟业反问,“好吃好喝地养了她十八年,她挣的钱当然得给我们。”
姜凤英:“是这个理,要是她能被有钱人看上,嫁过去,那咱们家岂不就能跨越阶级了?”
宋伟业:“以她那点姿色你就别想了,不过哪怕嫁不了,做个小三,咱们家也就有用不完的钱了,以后等小鹏结婚就买套更大的房子。”
宋竹西脑子一片空白,后面的话就没听到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更没有注意到黑灯瞎火摸出来上厕所的宋鑫鹏。
姜凤英和宋伟业有恃无恐,觉得宋竹西经济没有独立,想继续上学就必须得乖乖听话。他们也没强硬地逼她,就是通过姜凤英的口诉说这些年的“艰辛和不易”,再借亲戚的口细数护理专业的优点。
万幸的是高考志愿早就是网上填报了,宋竹西自然不会明知是坑还往里跳,特地把入学通知书的邮寄地址填了班主任家。
宋伟业在这件事上异常固执,任凭宋竹西怎么说,他就是不听。
姜凤英的态度却没宋伟业那么强硬,眼里始终流露着不忍,这就给了宋竹西一半的希望。
宋竹西想到大学的学费还得跟他们伸手要,就想再跟他们好好谈一谈,起码把姜凤英拉到自己的阵营里。
姜凤英:“那丫头看着不声不响的,但脾气死犟,她能乖乖听安排吗?”
宋伟业:“最近你对她再好点,把她哄住,只要去报道了,她就是再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