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宋竹西就跟他约了张新文的封面,然后表示自己有事,忙去了,多余的一个字都没说。
濮淮左切回私人号,给薛琰发信息:【你有没有问过家里的其他长辈,家族里没有发生过丢孩子的事?】
薛琰秒回:【哥,第三回了,你在内地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濮淮左:【遇到一个和你长得特别像的女孩,双胞胎的那种像】
薛琰一个视频打过来:“真的假的?!”
钱都给了,两清了,宋竹西一点都不想再纠缠废话。
这一挂断就好似开了魔盒,陌生电话一个接一个,她干脆设了静音,来电显示“槟城”的一律不接,拉黑处理。
绊子没少使,小鞋没少穿,骂“吃鱼喵”的齐总那事儿,狗头军师已浮出水面,就是敏敏姐。
邹菱没有后悔,相反还有点畅快,想想也是公司不做人,把他们组卸磨杀驴。驴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临走前为自己出了一口气。
“你下家找得怎么样了?”
咳,太不道德了,宋竹西痛斥自己。
临近午休,一个陌生来电,她刚接起来就传出姜凤英的声音:“你赶紧回来……”
挂断,拉黑。
周四早上,悬着的刀终于落了下来,第一个去见HR的,就是最先察觉到裁员苗头的敏敏姐。
从会议室出来,看到大家感同身受的目光,敏敏姐不是滋味地笑了笑,示意群里聊。
【还行吧,该给的赔偿全给了】
宋竹西摇头:“没来得及呢。”
这几天在跟编辑磨开篇,要精修,她连睡觉做梦都是码字,还梦到把濮淮左丢进了文档里,让他披上男主的妆造,亲自演了一段。
邹菱抖了抖,不解又气愤:“你说有必要吗,他来了之后要什么我们组没给,我们倾囊相授还不够,还得负责擦屁股,他怎么就那么记恨咱们?”
宋竹西道出真相:“你陈述的这三点,都是部长安排的。”
组内人人自危,就连组长脸上都见不着半个笑,据说别的部门也有了裁员的消息,大家私下里聊的全是找下家,以及找不到下家的后果,苦水倒了一地又一地。
对比“美人儿”那组,简直是两个极端。
正当大家猜测会不会今天直接把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