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菱一听:“完了,百分之百了,不然他干嘛那么翘尾巴?他肯定早就知道。”
宋竹西再往前一联想,看着邹菱:“那这裁刀真是要落在咱们头上了?”
邹菱满脸犯愁:“本来想着小公司没大公司竞争激烈的……”
他们公司跟小作坊比不算小,但跟大厂比还远远够不上。一个月前部门扩组,宋竹西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她也是被琐事烦着,念头刚一出就抛之脑后了。
唉。
没多久,组内私聊小群里就聊开了,全是担忧。
宋竹西也是,去年还看不上这份工资呢,现在却很怕连这份工资都没得领了。
大学毕业刚入职场,就被姜凤英闹着要每个月一千块的赡养费,后来又闹着涨到每个月一千五(姜凤英在这一点上无比精明,无论物质还是亲情,总能精准地踩住宋竹西的底线)。除去房租水电和日常花销,工资基本不剩。
她的存款,是写网文和接一些写文案的私活赚来的。
宋竹西是从大三的时候开始写的,到现在陆陆续续写了五本中长篇。一开始每个月只能赚几百块的零花,后来第三本书小范围地火了一把,后面两本的成绩也还行,目前第五本刚完结不久。
前天给出去用来“两清”的三十万,几乎是她全部的存款。
宋竹西看着银行卡里不到五万的余额,焦虑感漫上心头。
大姑被打断,明显不悦:“我在跟你说正经的,谁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随随便便拿出三十万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你知不知道你妈都气成什么样了……”
“神经病。”
大家听到哭声纷纷围过来,了解过后都开口安慰,十分笃定地告诉宋竹西,她是亲生的。
从那以后,若有人拿这事儿调侃,宋竹西就会怼回去:“你才不是亲生的,你全家都不是亲生的!”
宋竹西嗤笑一声,对啊,亲戚们都知道,也早就把真相告诉她了,她怎么就忘了呢?
宋竹西还是接起了大姑的电话,想试试能不能从她口中得到一些关于亲生父母的信息。
宋竹西还没开口,大姑就先痛心疾首了:“小西,之前你和男领导不清不楚的时候,我就教育过你,女孩子要自珍自爱,不能贪图一时享乐为了钱什么都做,身外之物哪有名声重要……”
“你等等,”宋竹西也懒得废话,“我问你,我亲生父母的事你知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