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看着慕成的眼睛里满是忐忑和害怕,又隐隐藏着一丝希冀。
“回娘娘的话,皇上他......”
“到朕这儿来。”
阿知原本听着慕成说,突然听到里头传出来韩衍的声音她立马往里看。
看见从里间刚刚出来的韩衍,她毫不犹豫就跑了过去。
阿知此时也顾不得这是哪里,也顾不上外面有多少人正在看着她。
她整个人一扑进韩衍怀里就忍不住哭出声来,边哭边委屈控诉,“皇上吓死臣妾了,臣妾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他出事了。
后面的话阿知就算没有说,韩衍心里也清楚。
阿知在他怀里哭得伤心,一点儿宫里娘娘的仪态都没有,哭得满脸是泪,头发刚刚跑得急也有几缕发丝掉在前面。
此时的她狼狈非常,跟好看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她瞧着和民间那些再普通不过的妇人没有任何分别,甚至还狼狈些。
可韩衍的心却软得一塌糊涂。
这样的阿知比以往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鲜活、漂亮。
以至于韩衍将这一幕的场景记了很多年,哪怕到了很久以后,他也始终记得此时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阿知。
外头站着的那些官员透过敞开的门窗见到这一幕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此次新乡出了这么大的事,整个玉宁州的大小官员都来了。
他们知道王中立和李书两人所做的那些事,只觉得那两人简直是走火入魔了,连皇上都敢动手。
他们俩是活腻,但整个玉宁州其他大大小小上百位官员可还想好好活着。
这不,昨夜他们闻讯连夜都赶了过来。
所有人陆陆续续都过来了,可他们有的人在这站了一整夜,除了少数那几个人,其余人皇上是一概不见。
王中立和李书,一个是玉宁州的刺史,一个是玉宁州治下新乡县的县令,他们俩犯下这种滔天大罪,其余人一个个如今也都是胆战心惊。
尤其是那些平时与他们俩走得近些的。
他们这些人在外面战战兢兢,就见这位刚来的淳贵嫔娘娘竟然如此......如此大胆。
更耐人寻味的是皇上的态度。
瞧这样子,看来淳贵嫔受宠的传闻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