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拥有丹玄之上的修为,定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往后只需打听一番,便可知晓。”
“也对。”苏承顺手按住祭坛冰壁,心念微动,很快将残存的迷境须弥阵尽数吸收。
此阵虽暂且还用不上,但将来定有用武之地。
“眼下作何打算?”时玄化作玉蝶落在肩头,瞥了眼他手上的冰戒。
“继续探索洞府,还是...”
“试试无妨。”苏承扬起嘴角:“这舆图真假与否,略探一二便能知晓。”
他揽来身旁的时玄,靴底一踏,身形掠至就近甬道。
“按照舆图所示,唯有此处无冰傀镇守,且种有一味名为‘冰凌清花’的灵植...”
苏承再度踏入一座宽阔冰殿,赫然见前方冻潭内有冰花绽放,在寒风吹拂下轻轻摇曳。
他屏息缓缓靠近,以剑尖触至花瓣——
“确实无误。”苏承顺手将潭中冰花尽数收走,眼底浮现热意。“这么说来,不仅仅是洞府里的宝物,还有地宫之下的...”
“会不会太危险?”
时玄低吟道:“虽有宝藏机缘,但地宫里似有更强的冰傀镇守。”
“若敌不过,再退不迟。”苏承微微一笑:“况且那一味‘玄木藤’,我是志在必得。”
时玄沉默片刻,方才嗫喏着嗯了一声,玉簪略泛浅粉。
...
轰隆——!
随着尘封多年的洞门大开,罡风裹挟无数冰棱迸射,令洞窟外近百修士都变了脸色。
他们急忙各施手段护住自身,方才有惊无险的勉强挡住,蹒跚着迈步前行。
“呼...”
进窟后寒风骤止,不少修为较弱的修士便双腿一软,冻得浑身结霜,脸色铁青。
哪怕是那些心玄修士,此刻也满脸风霜冰渣,很是狼狈。
“没想到,此地风雪竟这般可怕...”
“若非有黄山老人出手解禁,我们怕是靠近不了半步!”
唏嘘声此起彼伏,哪怕是些心高气傲之辈,此刻也收起了轻视之心。
沈川震落玄氅积霰,冷冽目光暗中扫过各宗长老,视线最终落入到黄山老人身上。
“不愧是灵阁修士,确实厉害。”
能一路解开冰山禁制、强行带领众人踏入此地,仅靠这一手本领便称得惊世骇俗。
“主子,可还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