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抱着或许是重名的侥幸拦下了说话的下人,而对方再三肯定就是一个十六岁、还带着儿子的姑娘。
陈晓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陈晓玉几欲咬碎了牙:“她为什么也能进陆府?”
难不成……陈映晚真的和自己一样,也是重生回来的!?
“是我帮她的。”承慎忽然开口。
陈晓玉一顿,猛地低下头:“你说什么!”
承慎抬眸与她对视:“今日我在老夫人院里见到了她,就替她说了两句话。”
“她作为厨娘留在了陆府,佑景则和我一样,给荛哥儿做伴读。”
陈晓玉张了张嘴,面目表情狰狞几次想要训斥承慎,可到底没敢真的这么做。
她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温柔,可却压抑不住怒火,声音扭曲得十分诡异:“承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陈映晚就是个贱人,佑景更是个废物,凭什么能和你、和咱们站在一样的位置上!”
她好不容易骗走了崔桦平的图纸、又用这张图纸敲开了陆府的大门。
上辈子崔桦平靠一系列改良图纸挣到了一大笔银子,她自然也能。
而且她上辈子和崔桦平成亲后,慢慢接触到一些木匠的技艺,都记在了心里,如今她动手给陆府的大少爷改良轮椅也并不怯场。
但她留了个心眼,每次只改造一部分,为的就是自己能一直得到陆府这棵大树的庇护。
可陈映晚凭什么能毫不费力地和她站在同样的位置上?
还有那个废物崽子蠢钝如猪,上辈子一天学都没上过,这辈子又凭什么和承慎一样有读书的资格!
她愤恨着,忽然又听承慎道:
“若没有佑景做比较,我的聪明又何以显得?”
“你每天早上带孩子来,午时一过就能走,三天一休。”
“工食银是每月一两三钱,打今天开始算的,下月这时候便发到你手里了。”
陆殷辞扯了扯嘴角,尽显无奈:“祖母,不要再提了。”
“往后也不必对她们有什么特殊,奖罚都与旁人一样,到时候就算惠王败了……我们不曾照拂,更好摘脱些。”
陈映晚领到了八钱银子的赏钱,外加一匹粗布。
陈映晚佯装生气:“李婶不要,便是跟我见外了。”
“不让我孝敬您,我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