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询问道:“与苏晋结盟之事你们怎么看待?”
为首的一个文臣急急出列道:“属下不同意,韩王如今手握雄兵,何以将至尊宝座拱手相让,甘之为臣。”
有人开了腔,立即有人附和道:“属下也不同意,须知我们攻下九寨就是为了夺取御州,如今岂能半途而废?”
“可如今我们与苏晋为了一座御州城而势不两立,司马超正好坐看龙争虎斗,如果我们双方兵戎相见,司马超倒是乐得个渔翁之利。”
“那我们就先除苏晋,再斩司马超,为韩王扫除一切障碍!”
“苏晋万不能杀,司马超已经手握天下,连他都不愿意落下个赶尽杀绝的恶名,咱们怎么能承担得起?”
“你们这些文臣就是想得多,杀也不能杀,那就想个法子让他痴呆,要不就残疾,总之,想毁了一个人法子多的是!”
“各位!韩王就算历经艰难,登上王位,今日司马超活生生的例子近在眼前,对天下人来说,韩王和司马超并无不同啊,到时让韩王如何自处?”
又有人语重心长道:“不错,人身在天地之间,当以忠义为本,我们本都是璟国旧臣,岂能不思报国恩,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受过璟国国君的知遇之恩,如今自当秉忠良护国之志,司马超乱施军令,狡诈多奸,屡失民心,苏晋最得民心,而这份民心可倾天下啊,正统,万众归一啊。”
一个武将最不耐烦这些文臣的酸腐,激烈嚷道:“什么正统不正统的,老百姓家谁管那个啊。”
韩执突然开口道:“你以为百姓什么都不懂?我告诉你,百姓最懂得跟着谁可以过好日子,司马超在位,战乱四起是事实,如今他难顾民生,但苏氏传位两百年,百姓跟着过了多少安生日子?他们是民众心中根深蒂固的皇族。”
“敢问韩王。”只见赵甲子拖着血肉模糊的下半身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不顾众人的目光,也不行礼,直挺挺道:“今日韩王为何以身挡箭,救下使者秦筝?”
在场之人多了解韩执的脾气,其中一人猛地对赵甲子使了眼色,他却恍若未觉,双目炯炯的盯着韩执,韩执看了看他,并未说话,反而走下了台阶,到他身前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