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退下,又有一人上前道:“日月亦有阴晴圆缺,雷霆势大,日月不出。天下当有能者居之,请问使者,这御州之主,是该朝不保夕的孤公子苏晋来做,还是实力雄厚的韩王来做?”
秦筝走至他面前,如同闲庭信步般从容答道:“御州比之天下又如何?璟国历经百年,正统方可服众,这天下诸侯近百,唯有苏晋才有可能天下归心,一呼百应!”
“来使言下之意,御州当归苏晋?真是天大的笑话!韩王历经半月出军十万,方平定九寨,如今你三言两语就想将御州收入囊中?”
秦筝看着他,眼神似笑非笑,却说出与神情完全不符的话,她一字一句道:“三言两语?如果不是南陵王未雨绸缪,殚精竭虑,为韩王送上三样大礼,今日你们恐怕难到城下。”
那人立刻不屑道:“礼在哪里?军功可不是凭一张嘴说出来的,要是你只在这里色厉内荏空口无凭,我们也不怕耗些精力为南陵王清理不才之下。”
她昂首道:“一者为赵青山的性命,二者为御州城,三者,为韩王今后出将入相的坦途大道。”
在场之人纷纷露出惊讶之色,韩执依旧微笑着一语不发,那谋士率先反应过来,问道:“赵青山? 你说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这个功劳是那么容易捡的?”
一片唏嘘之声中,秦筝不急不缓,道:“赵青山死的神秘,我相信你们肯定详加探查过,应该知道我所言非虚。”
“那又怎样?他只是一个无关大局的人。”
“敢问阁下,赵青山之死,对贵军而言最根本的利益是什么?”
那人机智答道:“赵青山本是个无名鼠辈,除了会摆几个阵法,也没有什么大能耐,先前在边境与我们对峙那么些时日,连动都不敢动,他就算是现在活着,我们韩王也不会放在眼中。”
秦筝不禁一笑道:“既然大人不说,那么我替你说,越过北境,直取九寨,虎视京城,这都是赵青山之死为你们带来的直接利益,不是吗?”
他待要再说,韩执忽然轻轻伸出手,那人立刻恭敬低首,韩执笑道:“好了,你们一群粗汉攻歼一个女子,成什么样子?”他随和笑道:“姑娘言下之意,御州城,南陵王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