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但不能攻打韩执,还要暗中与之联合?不过现在两军对峙,情况复杂,恐怕不是好时机。”
她摇了摇头,扬眉道:“此刻恰恰是最好的时机,韩执现在是想观望谋利,司马超呢?他对韩执绝对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们正好见缝插针。”
“你刚才说要取御州,倒是提醒了我,御州是中原腹地,北可联韩执,南可进京城,四方险地,城营坚固,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以后如果要对京城用兵,御州倒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御州还有一个好处,自古御州多才俊,燕大夫、黄贤都是御州人,名人才士多不胜数,天下之争,归根结底是人才之争,得人才者得天下。”
苏晋笑了笑道:“说到人才,我有姑娘足矣。”
听到如此至高评价,秦筝并没有露出特别高兴的神色,反而郑重道:“御州对我们来说是块生地,那里藏龙卧虎、各方势力盘根交错,很多事情我们插不进手去,到时候我会为王爷物色几个当地德高望重的人来相助。”
与满腹经纶、胸有韬略的秦筝在一起谋事,苏晋只觉她分析局势一针见血,每次都为自己拨云见雾。以前只是在固守等待,伺机而动,但有了她之后,已经转被动为主动,“智取御州,北联韩执”虽说只是简单的八个字,却深谋远虑,越深思越觉得厉害。
“好了,正事就说到这。”苏晋看了看大厅内痴痴坐着的陌生女子,问道:“她是谁?”
“还没来得及问过王爷,她可以暂时住在王府吗?”
见那女子正抬头望着自己,他提步走进厅中,坐在她的旁边,秦筝也跟着走了进来。
苏晋道:“小事而已,你做主吧,我只不过很好奇,她身上藏有什么样的秘密?”
这时景泰也走了进来,提高了嗓门问道:“怪女人怎么样了?”见苏晋端坐在厅中,问了声好,再一抬头见庄九老老实实坐在旁边,不禁走上前端详起来,经过这一夜,庄九的确与昨日已经大相径庭,蓬乱如草的头发梳洗干净后,露出原本白皙清秀的面庞来,只不过那种白是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并无一丝血色,但已经精神不少,看起来与平常女子无异,只是额头有块大伤疤,似是被利器伤过,虽已经结痂但依旧看起来有些恐怖。不禁惊讶道:“哎呀,这洗干净以后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了,咦?你的额头怎么这样?受过什么伤吗?”
秦筝喝道:“景泰!”
他回过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