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将祭品摆好,见秦筝神色黯淡,问道:“你似乎对她感慨颇深?”
她看着那座孤坟,想起几面的缘分来,第一次见是可怜她,第二次见是尊敬,第三次,她已是土下之人,而这三次见面相隔,才短短数十天而已。
她叹道:“她只是个傻姑娘。”
景泰惊讶道:“她是司马超独一无二的死士,又有能力在苏晋跟前潜伏三载,你为何会这样说?”
“那又如何?她最终还是救了苏晋。三年来,她将苏晋的一举一动暗中传回京城,让司马超对南陵城了如指掌,可在最关键的一件事上,她保住了苏晋一条命。”
“你是说……南山藏军的事?我一直奇怪,王爷早就对她有所防范,这么机密的事,她是从何探查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早已打定了主意,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沉重叹息,两人回过头,见苏晋一身素衣,静静看着坟墓。
两人稍稍让开,让他方便拜祭,哪知他一手抓住衣角,用力一扯,扯下一块布料来,扔进火盆,随着纸钱渐渐燃尽。
他静默良久,秦筝低声道:“或许,这次她只想静静的去,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他蓦地笑了,在白佳仪的陵墓前,他大笑起来,直到笑的声嘶力竭,才道:“你觉得是我杀了她?”
她不知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很多人想要佳仪的命,可最终她是自己了结了自己。
“王爷这招反间计用的极妙,借刀杀人,兵不血刃。”
他神色有些无奈,只静静瞧着她,许久方点了点头道:“连司马超都没有察觉,你是如何知道的?”
秦筝道:“外界之人都认为王爷近年来沉迷风月之事,可实际上王爷却是以此来迷惑天下人,实则暗藏雄心壮志,既然要伪装,那么妙语楼对您来说和其他的风月场所一样,应该是个温柔乡,为什么你每次迈进妙语楼,表面上放松享乐,实际却处处小心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