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一语不发,接过后迅速将银牌塞进怀中,神色紧张的左右张望了几下便迅速离去。
司马超使了个眼色,两个随从立刻尾随其后。
那两人一路跟着大汉,转过两个街角,只见他进了一家客栈,两人未敢离去,一直在附近监视到天黑,果然,三更天的时候,大汉才鬼鬼祟祟的出来,两人又一路掩了脚步声,小心翼翼尾随其后,直到看着他进入了城东一座华贵的宅邸,奇怪的是,那大汉竟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又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才见他从后门偷偷离去。
“什么?!”
两人回来后简略将经过讲了,司马超这一惊着实不小,那大汉今日无意间掉出那枚黑鹰银牌,不是普通银牌,而是漠**执所制,那名大汉明显是奉韩执命令来南陵执行特殊任务的,他当时已经暗暗心惊,韩执的部下出现在南陵城中,他怀疑会与苏晋有关,如果这两人珠胎暗结,那可比与刘璟忠合兵还可怕,韩执是什么人?手握漠北雄兵,加上苏晋的血统和在旧族的号召力,后果将不堪设想。
虽然属下回报的结果并没有那么糟,但却更令自己预想不到,那人竟随意出入城东妙语楼,妙语楼住着谁,他当然清楚,看来人心真是这世间最难掌控的事,尽管她自懂事起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对他忠心,但还是不知何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佳仪竟与韩执有所关联。
他微微一笑,对着等待他下命令的属下说:“你们不必亲自动手,将我的意思传达到即可。”
司马超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在城中小住了半月有余,就启程回京了,他这一走,南陵城中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平静之下是一颗颗躁动不安的心,司马超檀溪屠杀震动天下,强权统治下,没有人敢随意对此品评,但如此嗜血恐怖的事件,毕竟是千古难遇,雁过可无痕,血气弥重却不会销声无迹。
恭送了司马超,已经时近中午,苏晋来到了秦筝的院子,手里拿着一份薄册,院子里,秦筝正在美人靠上读着书,见了礼,静静看着他手里的册子。
说起来,苏晋还是第一次看见秦筝的真正相貌,不禁细细端详一番,她的相貌并无什么绝美之处,只是那双眼睛如一泓清泉直抵人心,这一端详,只觉自己的可笑,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会将她错认成另一个人。
“司马超走时,让我将这两份曲谱转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