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很聪明,佳仪,我有时候觉得你不像普通女子。”
佳仪面色大变,不禁退后几步道:“王爷此言何意?”
苏晋一声爽朗大笑:“哈哈,和你玩笑一句,怎把你吓成这样?”
翌日,佳仪亲自张罗好一切,在门口亲迎了秦筝,她上前几步亲昵的拉着她道:“秦姑娘可算到了。”
秦筝还是那身装束,丝毫未变,景泰倒是换了一身绿色宽带长衫,显得精神奕奕,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秦筝道:“前后两次登门,妙语楼截然不同。”
佳仪有些不好意思道:“秦姑娘便不要取笑我了,初次相见时,我精神萎靡,也很少打理这里,让秦姑娘见笑了。”
景泰四处游看,打趣道:“人家都说金屋藏娇,果然不错。”
秦筝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噤声站在身后,倒是佳仪仿若没听见般面挂笑意,将两人请到了二楼花厅。
厅子极大,琴师已经准备好,几人安坐后只静静听琴,听了几曲后,秦筝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些似乎都是些表达谈情说爱的私隐秘曲,你喜欢这种风格?”
佳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只是猜测,王爷会喜欢……王爷多次提及,喜欢玉玲珑的讲书,所以我特意准备的这些曲子。”
又听了两曲后,佳仪便去亲自安排茶点,又嘱咐秦筝自便赏景。
秦筝见景泰听得入迷,便自己沿着长廊来到一处宽台之上,凭栏观望,园子里春意正浓,桃花在枝头成串地开放,只觉清香扑鼻。
“姑娘好雅兴。”
只见一男子与她并排而立,阳光下和颜悦色的看着她,举止形态十分自然,按理说两人只是初见,他却犹如与老友闲谈的怡然样子。秦筝见了礼,道了句“王爷万安”,也并无丝毫拘谨,苏晋也没有问她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反而静静的看着远处。
秦筝貌若无意的夸赞道:“妙语楼真是个好地方,虽居一隅却尽揽全城景致。”
微风拂面,桃树的轻枝被摇来荡去,那花却依旧艳的摄人,苏晋放眼望去,却有些感慨道:“既然已得一方净土,又何必贪恋不属于我的风景。”
她淡淡一笑,“人言辱人心志甚于杀人性命,此话当真不错,勾践受尽耻辱,却依旧励精图治,胸怀大志,最终雪耻灭吴,能做到如此的人,终归只是少数。”
苏晋当然听出此话是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