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刚行十数里,就遭到云棠第一营队的埋伏,林间树木茂密,不知从哪里就射出了万千羽箭,那羽箭只射中军,将他大军拦腰截断,前后顿时大乱,军不从整,片刻间,死伤逃亡者已有十之三四。
司马超倒是没有慌乱,也没有生气,泰然自若命令全军加速,众将们心里憋了一口气,但是敢怒不敢言。哪知道一波未平,后军还有一万多人马没有完全撤出树林时,又被一把大火烧了个通透,等到出了树林清点人数时,五万大军只剩下不足两万,个个垂头丧气,狼狈不堪。
“这云骁军算无遗策,对司马将军了如指掌,简直妖异啊。”其中一个将领小声抱怨道。
司马超这次并没有假装听不到,而是与之策马并立,异常温言的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一个兵,流的血多了就是坚兵,一个将,吃的败仗多了,才是能将;这都是上天赐给咱们的良机,不要气馁,咱们这次五十万精兵,胜利而归,这是大势。”
“司马将军,前面一定还有伏兵,就算到了楚州,咱们恐怕也救不了楚州城啊。”
司马超大笑道:“不错,一定还有伏兵,你猜他们这次会在哪里设伏?”
那人喃喃道:“如今到楚州只有一条路了,这……已经别无他处。”
“你说的很对啊,可惜我们偏偏不走这唯一的一条路,东边就是白河,最深处只至脖颈,传我将令,全军渡河过岸。”
“将军……如今河水寒冷,只怕……”
“正因河水寒冷,敌军才一定想不到。”
司马超身先士卒,带两万残兵凌寒渡河,场面甚为壮观,可刚渡一半,水面就奇怪的疾速涨升,一瞬间小小白河哀声遍布,司马超是熟悉水性的,但他的兵士多数为旱鸭子,等司马超游上岸时,只有百余士兵捡回了一条命。一个副将浑身哆嗦着,趴着向前爬了两步,上气不接下气的哭道:“司马将军,末将拼死到下游查看,原来是敌军设伏,在下游筑堤堵截,使水段高了一倍之多,将士们全都成了……河下鬼混啊……趁大家慌乱之际,敌军又派人来将咱们士兵的盔甲战袍一并夺走了。”
司马超一见河水暴涨,就已经猜到又中了敌军之计,但他面上不会承认,于是避重就轻道:“他们只抢了盔甲战袍?”
那人吐了口水,含糊不清的答了句“是”。
他又大笑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