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好不容易将那些忍者打退,准备攻陷小松馆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支铁炮队,那精准的射击技巧让他的攻击队根本无法靠近小松馆的寨墙半步。
“大人,我们派去破袭寨墙的下忍失败了……”
一名穿着深蓝色忍服的忍者来到青木隆志的身旁慌张的报告。
“混蛋,一群废物……”
但青木还没骂完,另外一个穿着同样忍服的忍者匆匆来到他跟前,单膝跪地道:“大人,哨探回报,服部家的兵队已经开始折返了!”
“什么?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返回来了?河内的伏兵呢?”
“河内大人的伏击计划被发现了,他已经率众撤退了……”
“混蛋,这个该死的混蛋!”
青木隆志真不明白,为什么新堂长老会任用这个白痴担当如此重要的任务,这个被酒色侵蚀了意志的废物就只会坏事!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认命,于是他看着身边的两个下忍说道:“撤退,把这里都烧掉!”
“是”两个忍者领命而去,青木隆志恨恨的望向小松馆的方向转身离去。
……
当陈平安带着小松领的驻军返回小松领的时候,小松馆的城下町已经化作了一片废墟,他所营建的繁华也随着这把大火烟消云散。
哭泣声、哀嚎声不断的钻进陈平安的耳中,那些在攻击开始的时候逃进小松馆中的城下町领民此刻正抱着没有来得及逃走的亲人的尸体嚎啕大哭。
陈平安茫然的走在废墟之中,这是他来到这世界后遭遇的第一次挫败,那种失败的感觉如同万蚁噬心般痛苦。
村下带着铁炮队来到陈平安的身前,此时这个严肃的老者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向着陈平安深深的弯下了腰,用一种悲愤的语气说道:“殿下,老臣无能,没能保护好这些领民,请殿下赐罪!”
“廉鼬”直哉站在人群之中,垂着头紧握着双拳,如果他能再拖住敌人一刻钟,也许这出惨剧就不会发生。
陈平安望了一眼那些第一时间阻击敌军,满身血污的下忍,以及站在他面前的村下,他很想笑着安慰他们,但他的脸只是抖动了两下,所有的言语都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半个字来。
忽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石本新太郎跪在一处烧焦的民居旁,怀中抱着一个气息全无的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