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红脖子粗地吼着:“……我的地,你们说占就占了?你城里来的了不起啊?就能占我家的地打洗衣台啊?你们今天必须要给我赔钱!”
卢清悠脸色很难堪,霍小光恶狠狠地盯着二大爷,唐婶子满脸息事宁人的表情,软声软气地劝:“二叔,都是乡里乡亲,咱们有话好好说……”
最气的莫过于霍刚,在旁边急坏了:“爷!是我和爸做的主!你别怪人家清悠嫂子!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别在人家面前丢人现眼——”
“啪!”地一巴掌,二大爷那急脾气,直接甩了霍刚一巴掌:“小兔崽子!你有什么资格做你爷的主了?毛还没长全呢!”
“你打!你再打!这件事就是我做的主!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霍刚脸红脖子粗地吼:“磊子刚刚牺牲,你怎么好意思上门来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我跟你说不着。”二大爷直接跟卢清悠说:“磊子是不幸,但也没有哪条王法规定了,谁家死了人,就能占别人家地!你是城里来的,想必懂道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卢清悠抿了抿嘴,用关切的眼神看了霍刚一眼,温温柔柔地问:“二大爷,您别急。您要多少钱?我赔就是!”
二大爷:“你总共占了我六平米的地,就按照一平米十块,以后,每年赔我六十块吧!”
“什么!六十块!还每年六十?”卢清悠惊呼,她的一个月工资都不到六十!
“他二叔,你这钱要得也太黑了!”农村人实诚,有一说一,当即有人就说:“你那地里有金子还是怎的?”
“我打算往地里种人参种鹿茸!”二大爷阴阳怪气地说:“那可值钱着呢!我只要六十算少的!你管得着吗?”
他怼了一句,又跟卢清悠说:“你今天必须赔给我六十!要不就把地给我恢复原状!”
卢清悠就没那么温柔了,态度强硬了起来:“二大爷,占了您家的地,的确是我不对。赔六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只能赔这一次,而不是每年都赔!”
二大爷:“想得美!我家的地每年都能种人参,你当然要每年赔我钱!”
卢清悠气急,说:“那等勋哥回来吧!看他怎么说!”
“勋子?”二大爷看了一眼人群里的夏红缨,“这事儿是勋子牵头弄的是吧?那让他赔也行!红缨,这霍磊家的不给钱,就只能你们给了!”
夏红缨说:“二大爷,占了您的地,卢医生的确该给您些赔偿。但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