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白戈却是不敢再赌了,随即立马将面板给予他的信息透露了出来。
“厄祸...”“炼”的声音这次很明显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波动,原本即将再次落下的血色符文也在空中停滞了一瞬,猩红双眸死死盯着白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白戈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笃定:“没错,我是厄祸的继任者,你若是杀了我.....后果你应该清楚。”
炼沉默了片刻,背后的血色高塔缓缓停止了旋转,随即它的声音带着一抹回忆,却是丝毫没有理会白戈反而是自言自自语起来:“怪不得你身上那种灰色的能量怎么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厄祸....好久远的岁月...”
白戈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
白戈深吸一口气,尽管身体在“业灾”状态下不断承受着生命流逝的剧痛,但他依旧艰难地挺直了脊梁,目光毫不退缩地望着“炼”:“既然你知晓厄祸,就该明白我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白戈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沉稳有力,毕竟别说古老者了,就算是自己的权柄厄祸他也没有太多的认知,所以此刻只能表面上让自己看起来底气足些。
“炼”闻言缓缓转头望向白戈,那原本充满蔑视的眼神中,此刻竟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这里是背面世界...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它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感慨。
白戈心中暗自揣摩,看来“厄祸”在这神秘的古老者眼中,确实有着特殊的分量。
此刻炼对他的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白戈大脑飞速运转,他明白,一个回答不慎,依旧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此刻的他既不能胡乱开口,又的保证接下来的话可以让炼接受。
于是很快,白戈语气有些冷淡的开口:“我自有我的办法。”
“炼”闻言轻笑了一声,似乎对白戈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在意:“你不想说就算了,既然你是厄祸的继任者,毕竟同属五浊,我自然不会杀你。”
一边说着,炼望向白戈的眼神中隐隐带上了一抹期待:“而且我也很想看看,你能把背面世界祸害到什么地步...”
白戈闻言心下顿时一松。
对方不杀自己似乎并不单单是因为厄祸的缘故。
从对方口中,厄祸与炼似乎都属于所谓的‘五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