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娟家在海源市里,我家在另外一个城市的农村。休息日我没事干,看在杜医生的面子上,我试着和卢娟又见了一面。我们之间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可聊,最后,我就说我们不合适,不欢而散。
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得经常出差,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再当回事。等我出差完了,再回到海源时,没想到卢娟的母亲跑到公司找我,说我已经亲过卢娟,要我必须娶她。我说我和卢娟总共才见了两次面,连手都没有拉过,说到亲她,完全是无稽之谈。她妈不相信我的话,说是卢娟亲口跟她说的。她说本来看不上我的农村出身,反对卢娟和我谈对象,但卢娟愿意,所以要我必须对卢娟负责。
我去找周品一,要他和杜大夫必须帮我去了断这件事。杜医生找卢娟谈话,不谈则罢,结果一谈,卢娟要寻死觅活。这事在a公司闹得满城风雨,好像我是陈世美似的。
卢娟她妈是一个下岗女工,不讲理,我可以原谅,但卢娟毕竟也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却这么偏执。我觉得她的性格有缺陷,必须远离。
那天早晨,我给周品一打电话,麻烦他让杜医生再去告诉卢娟一次,说我不会再和她见面了。要问原因,就说我现在有真心喜欢的人了,但周品一却要我亲自去跟卢娟说。为此,我很苦恼。
听着秦科的叙说,边小琪很是诧异,说道:“秦科,我相信你说的。我觉得你和那个卢娟根本就不能算有开始,何来分手一说?你不能再去见她,一旦见面,一定会被这种不讲理的人纠缠不清。我们不会去伤害别人,但也决不允许别人伤害我们,你说是不是?”
秦科被边小琪一点拨,顿悟,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琪,你说的太对了。我做事喜欢有始有终,要跟周品一再一次表明我的坚决态度,毕竟他和杜医生也是出于好心。”
“你说的对,我们做事要正大光明。”边小琪说道。
(四)
秦科和边小琪手牵着手,继续在路灯下树影斑驳的甬道上慢慢地走着。
“秦科,跟我说说你家吧。我从你身上看不出你是从农村出来的,我挺好奇的。”边小琪又开口说道。
“我家三代农民,跟你家的书香门第相比,真没有什么好讲的。以后我领你去我老家,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