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阿姨,再见。”边小琪微笑着说道。
她没有犹豫,拉着秦科的手,转身就离开了。辛丽芳看着俩人的背影,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关上门,看到付辛萎靡不振地坐在客厅里,辛丽芳急火火地问道:“付辛,你才是边小琪的男朋友,这是怎么回事?小琪什么时候喜欢上别人了?你蒋阿姨也没有跟我说起过啊。”
付辛哭着说道:“妈,小琪从来就没有把我当作她的男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她今天当着很多人的面,亲口对我说的。”
辛丽芳急了,说道:“不行,我要去找你蒋阿姨,我要问个明白,她女儿不能这样喜新厌旧。”
付辛也急了,说道:“妈,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要再添乱了,别再去丢人现眼了。你要是去蒋阿姨家闹,我和小琪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我求你了,行不行啊?”
辛丽芳看着付辛的这幅窝囊样,气得唉声叹气。
付天越从书房走了过来,说道:“丽芳,付辛说的对。我在西州大学跟边国宁和蒋苏梅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能把关系弄僵了。再说,边国宁是付辛的导师,你去闹,你让他以后如何面对边国宁?”
辛丽芳不甘心,气愤地说道:“蒋苏梅和边国宁出尔反尔,我咽不下这口气。”
付天越耐心地说道:“丽芳,蒋苏梅从来没有跟你和我承认付辛是小琪的男朋友,她们两口子一直说要尊重小琪的意见。我以为我们两家门当户对,儿女联姻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看来,只是我们一厢情愿啊。小琪这姑娘聪慧漂亮,我也非常喜欢,可惜付辛和她没有缘分啊。”
付天越叹着气,辛丽芳唉着声,付辛沮丧着。一家三口就这么坐在客厅里,不言语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秦科说道:“小琪,我是不是不该来啊?刚才看到辛阿姨的样子,我有些担心。”
边小琪笑着说道:“不,你应该及时出现,才能就此断了付辛他母亲的念想。遇事,我喜欢当机立断,不能遮遮掩掩,欲拒还羞,这样做是对自己和他人都负责。”
“蒋老师看似儒雅,实则非常理性和果断。”秦科笑着说道。
“我爸属于偏浪漫和理想一类的知识分子,我妈属于偏沉稳和理性一类的知识分子,这可能和她们从事的专业不同有关。几十年下来,她们两个人倒是性格互补,相处很融洽。”
“我真羡慕你爸和你妈这种举案齐眉的关系。”秦科说道。
“那咱俩以后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