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插兜,削薄的唇噙着笑,春风得意的模样。
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只是美人一笑,千金难求。
往日她能用财富牵制他,今日家都成了他的,还有什么能让他低头?
指甲陷入掌心,鲜血直流比不上她心里的疼。
“我可以成全你和谢楚楚。”
郁影深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挑了挑眉,“条件?”
“郁氏的债务危机,你负责摆平。”
他浅浅勾起一边唇角,嘲弄惹了满眼,似是在贬她不知天高地厚。
“我不答应你,也照样能和谢楚楚在一起,这条件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划算。”
郁阮脸色一瞬被逼至煞白,她咬唇,忍着泪。
“我爸对你有恩,你一点都不顾忌,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吗?”
郁影深之前立的都是孝子人设,横空出世雷厉风行的人物,所依赖仰仗的也都是郁家的人脉。
郁阮不信他不爱惜羽毛。
郁影深一步步拾阶而上,视线慢慢与她追平。
“阮阮,你在威胁我?”
郁阮避开他的目光,“我不敢。”
刹那,身前笼罩下一片阴影。
她的下巴被缓缓勾起,指尖碰触到的地方激起丝丝战栗。
“凡事讲究一个公平,阮阮,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不会都忘了吧?”
那些黑暗记忆,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全都涌现上来。
当时一心想达到目的,做了好多不知廉耻的错事,现在想来,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我让你付个利息,你应该不会觉得我亏了你吧?”
“哥哥。”郁阮怕得浑身在抖。
然而她现在像只待宰的笼中鸟,郁影深拖住她的双腕,长腿一迈,将她压在二楼栏杆上。
领带捆住她的手腕,笼中鸟在低泣。
“哭什么?”郁影深粗砺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你当年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我现在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她的脖子,逼她侧过头与他接吻。
吻堵住她剩余的话。
情爱一事,过去对她而言,是占有,是慰藉;现在对她而言,却是凌迟,是羞辱。
事毕,她身上穿的白裙子染上斑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