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北海城的全城百姓,光尉迟家就死了一大半的人,而且都是染了这疫病,死状之凄惨,自己一个铁血军人看了都几晚上睡不着,更不要说是自己的亲人。
与邪祟共谋,就代表那个人至少无视了一大半尉迟子弟的惨死,他不信尉迟家会有这样的畜生,只是没想到罗三爷居然会露出迟疑。
他在尉迟家待那么久,无论是大哥还是三弟、四弟,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所有人可以怀疑唯独他不能。
“你冷静些......”罗三爷叹气道。
“三爷都这样怀疑了,我如何冷静?”
“我原本也是不信的。”罗三爷见对方越发态度不对,心知再不说清楚,恐怕这孩子要离心了,如今尉迟家能做主的只有这胆大心细的老二了。
“原本?”尉迟洪看似粗鲁,其实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立刻意识到对方话里的玄机。
“那县令的话,让老夫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事。”
“曾经的事?”尉迟洪皱眉,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下,罗三爷不会无缘无故的站到那边,且听听原因吧。
“其实这邪祟,老夫和你父亲以前见过。”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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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人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尉迟家的人愤而离开后,太子府的人则是围绕跟着张瑞,与尉迟府的立场不同,他们自然不会如尉迟洪那般完全信任自己的亲人,其实他们早有怀疑,北海城的外人都死绝了,若真是术士手段,只会来自内部,可太子府的人都是知根知底,不应该出现内奸才对,而张瑞刚才的说法,在他们看来反而是符合逻辑的。
“如果各位大人怀疑下官,那下官就不适合待在这里了。”张瑞脸色转冷道。
刚才已经得罪尉迟家的人,要是这群太子府的人还对自己有怀疑,那自己待在这里还不如早点回富春,提前带着家人跑路来得安全。
“张大人不要见怪......”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连忙安抚着张瑞坐下,张瑞看了对方一眼,来之前陈宵便暗中介绍过,这人是太子府现在的首席幕僚,背景很大,是京城有名的术士世家的嫡长子,其弟弟陆元更是陆家百年难遇的天才,只可惜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