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误会吧。
不管怎么样,自己回头得跟去见见老孙,打听打听。
心思一转,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哎,厅长,您看这样如何,我手底下那个小段,小伙子很机灵,他爹跟林爷还有些交情,我把他派过去,让他带队在林爷宅子附近守几天,怎么样?”
高升平一听,觉得这样安排不错,“行,你安排吧,多上点心。”
协管局那边,给老高打完电话的林泽寻思起来。
老高知道这事儿,焦振国肯定就能知道。
到时候就能看出来,到底是不是西边的人了。
只要不是西边的,那就好办了。
别人能钓鱼,老子就不能钓吗?
甭管是谁,敢在北平这样跟踪老子,那简直就是在阎王桌上抓供果,送死啊!
林泽想了想,王会长先是失言说了一个“也”字,后面自己就被人跟踪。
弄不好,他是故意那样说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恐怕是不想给人当枪使。
而能把王会长当枪使的人,就那么几个。
如果真是田岛彦太郎的话,林泽这次非得玩儿死他!
看着突然露出坏笑的林泽,暗中观察的宋毓真缩缩脖子。
局长好邪恶!
但有点迷人是怎么回事儿!
王会长偶尔亲自把盏,“生民啊,好,真是好汉子,能吃能喝,看的我只能说岁数不饶人啊!”
林泽暗道,你把那口福寿膏戒了,兴许还能多吃两碗饭,天天抽那玩意儿,还能有食欲才怪呢。
他倒是没吹牛逼。
前朝倒台以后,小皇上又在宫里头住了挺长时间,那段时间就是各种物件被倒卖最猖獗的时期。
首当其冲的是那些珍玩玉器,随便顺出一件两件来,这辈子就吃不完了。
大伙儿都想尝尝,这小皇上吃的炸酱面,到底是什么味儿的?
王会长年龄大了,饭量不行,林泽倒是没客气,埋头猛吃。
酒用的也极好,陈年的花雕,指不定藏了多少年,倒在浅口碗里,醇香扑鼻,这酒时间太长,都有些浓稠了,不能直接饮用,得用三五年陈的上好花雕冲开,喝着别有一番滋味。
这就是王会长平时宴客的地方。
北平城几大名饭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