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点点头,没说话,他知道,老马口中的那个韩司令,不是独木难支的问题,而是他根本不支。
“老马,是要搞军事情报?这可不太好弄,驻屯军司令部能接触到军事指令的人,就那么几个,我根本接触不到像太原会战这样的关键核心情报。”
老马给他倒杯茶,“不是搞军事情报,鬼子在长城沿线的调兵遣将根本不加掩饰,他们自信集中兵力优势能一举攻克太原。”
随后老马接着说道:“阎老西的第二战区出了个汉奸,把布防图,各部的火力人员配置,都给了日本人。”
林泽又无奈又愤恨。
汉奸汉奸,又是汉奸!
王小手很感动,林泽没先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上来就说他辛苦了,这种待遇也是一般人能有的吗?
“爷,哪的话,这有什么辛苦的,去的时候坐火车,就是来的时候费了点功夫,那些水管啊瓷砖啊,买的不少,顾不上卡车,只能雇了两辆驴车拉回来,好在津门不远。”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在家难免会觉得无聊,现在不是让若雪唱个曲儿,就是让兮月炒两个菜,生活滋润极了。
一段日子相处下来,兮月做事愈发妥当,总能精准把握林泽的喜好,若雪也不再像个怯生生的小兔子,脸上笑容多了起来。
这天林泽正在驻巡所看上面新发下来的文件,听见底下一阵喧闹。
王小手兴高采烈的从外面进来。
这回王小手虽然不知细情,但也算是立了功。
林泽站起来欢迎他,“小手,回来了,你辛苦了!”
不过上边考虑到钱大拿经验丰富,又在西沿河工作多年,一时间没有什么合适的人接替他,于是仍旧让他代管西沿河驻巡所。
西沿河驻巡所有个巡警,案发时轮到他进行夜间巡逻,但他偷懒睡觉了,被扔进了宪兵司令部监狱。
钱大拿给他许诺了,他进这一回监狱,报酬是一百块大洋,等风头一过,就把他从监狱里捞出来。
过了一会儿,自己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这件事一过,北平城很是风平浪静了几天。
林泽也乐得清闲,每天除了处理处理公务,就是在家待着。
随后宪兵司令部要求京师警察厅撤换办事不力的侦缉队长,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