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林泽又用专业手段把这破屋子整理了一番,直到没有什么痕迹了,才出门骑车离开。
好在这地方的老百姓都是穷苦人,现在大白天的,都在外边奔波出力,一路上也没碰见什么人。
到了分区警署,林泽愁眉苦脸的找高升平汇报,“署长,我是争分夺秒,能查一份档案就查一份档案,能搜一户人家就搜一户人家,可还是没抢过侦缉队那帮孙子,他们一到,就把我们赶出来了,说什么这案子他们接管了,他们接管个屁!”
高升平也很生气,连着打了几个电话。
最后沮丧的坐到椅子上,“日本人说了,由宪兵司令部全面接手,侦缉队抽派专人协助,他妈的钱大拿,这次可给老子惹了大麻烦了!”
可还是慢了一步,后脑勺被东西抵住,他不敢动了。
林泽问道:“你错哪儿了?”
好点的屋子是用砖瓦垒的,次一点的就用木棍撑起来铁皮,外边糊上泥也算一间。
最次的就全是泥墙,顶上是茅草。
这种院子维护起来挺简单,无非是俩月换一次房顶,仨月换一次墙,要是赶上雨下的多了,还得多换几回。
就算再怎么着,也不会沦落到这种程度。
除非他是有意为之。
林泽在外边听了听动静,一脚拽开门,那人本来正背对着门收拾东西,听到门被踹开,就要去摸枪。
林泽也不生气,冲他笑笑,出了门。
在平汉路局的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工夫,谢全回来了。
林泽对其他人说道:“弟兄们都辛苦了,先到警署等命令,我随后就到。”
刚才那个中等个子工人,就住这种最次的房子。
这很不对劲,刚才已经说了,平汉路局的工人薪水还不错,他这种苦哈哈的检修工,一个月也能拿十来块大洋。
等谢全走了,林泽骑着车,一路到了黄家店附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身衣裳,化了化妆,就这么推着车子往里走。
这地方就是个棚户区,没有院子,开门就是街。
那带队的人冷哼一声,“有没有问题,也不是你说的算的。”
随后让一大堆手下都到家属区去,挨家挨户搜查。
“在哪?”
“他不住家属区,黄家店附近有一片私搭的民房,进去是一条道,走到一个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