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马上带队,去沿途几个车站,仔细检查每个职工,不管是司机还是票务员,还是烧锅炉的,统统都得检查一遍!”
林泽一敬礼,“属下明白!”
刚要出门,高升平又叫住他,“你跑来跑去不方便,我写个条子,你去总务领一辆自行车。”
拿着条子找到总务科长,此人经常跟林泽一块喝酒,见了高升平的手书,痛快道:“我这就领你取去,你会骑吧?要说你可真行,这辆车,多少人眼馋呢!”
林泽笑笑:“倒也赶时髦骑过几回。”
到了后边仓库,总务科长拿钥匙开门,一会儿之后推出一辆自行车。
“瞧瞧,崭新的,英国五旗牌儿,将近三百块大洋!你看看这铃铛,多脆生,你看看这辐条,把车子骑烂了也不带生锈的!”
现如今永久牌还没问世,国产的自行车只有飞马牌,进口的就多了,因为是工业品,所以价格昂贵。
林泽道了谢,骑上自行车,带着高升平抽调的几个年轻巡警去了驻巡所。
他也是气急败坏,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啊!
自己前两天刚刚立下点功劳,转眼间辖区里就出了这种事儿,这不是给自己上眼药吗!
俗话说得好,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林泽虽然没什么实际行动,可就凭这番话,钱大拿心里就暖洋洋的。
感动的都红了眼圈,“兄弟,啥也不说了,要是哥哥我能躲过这一劫,咱们就斩鸡头烧黄纸,从此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媳妇就是你媳妇......”
林泽想了想,“他扒火车来,总不能再扒火车出去,火车又不是他开......”
说到这里,林泽闭上嘴。
高升平进了会议室,阴沉着脸。
一一应付过去,林泽直奔会议室。
人已经来的不少,都是各个驻巡所的巡长。
隔壁西沿河驻巡所的钱大拿面色灰黑,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别人也不去跟他打招呼,生怕沾染了他的霉运。
林泽赶紧打住,“哥哥,什么时候了还扯闲篇呢,仔细说说,早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钱大拿瞬间咬牙切齿,“那孙子一定是扒火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