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惨嚎一声,不知道又怎么惹了林泽,嘴里还不敢停,“我当是哪路好汉,呜呜呜,原来是臭脚巡......”
林泽看着他,“我问,你回答,有一句谎话,枪子儿就打在你脑袋上,听明白没有?”
胖子拼命点头。
“你住哪?”
“这院子西边隔了两户那处宅子,也让我买下来了,弟兄们跟我都住那。”
“有什么东西想送给我吗?”
“爷!大爷!亲爷爷!我看出来了,我连跟您提鞋都不配,您是真好汉,我那院子正房的中堂对联后边,有个暗格,里面是我多年积蓄,不,不是我的积蓄,您前两天走在街上掉了一盒东西让我捡着了,我真是丧良心啊!今天我一定要还给您!”
林泽看了一眼王小手,王小手点点头,迅速出门。
过了不到半个钟点,王小手回来了,在院子里就大喊,“嘿,弟兄们,这孙子还有老巢呢,又找到两百多块现大洋!”
随后进得屋来,对林泽笑笑,又点点头。
林泽就明白东西到手了。
林泽哈哈一笑,冲着胖子道:“你很好,你说了实话,你的脑袋保住了。”
胖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谢好汉饶命,多谢好汉饶命!”
林泽一脸疑惑,问王小手,“我饶他了吗?”
随后抬手就是一枪,正中胖子心口。
王小手竖起大拇指,“您的枪法又精进了!”
按说他也是老江湖了,知道拜码头的道理,可听说这地方驻巡所的巡长是个小年轻,顿时就放下了心。
本来就心疼津门那三条街大把大把的例钱进账,现在正好,给这什么巡长的孝敬钱就免了!
对面抽到死签那人,在街口架了油锅,硬是跳进去,活生生炸透了。
听说街上的人好几个月闻见炸肉味儿就犯恶心。
可这肥胖老大手底下抽到死签儿那人呢?
这老大思来想后是想后思来,心说就我这一身肉,那可有的炸了,这油不得越炸越多啊?
索性带着十几个心腹弟兄,奔着北平就来了。
这不在东便门车站下了车,就近便落了脚,开了一个宝局准备东山再起。
林泽并没有动用牛眼撸子,而是掏出配枪,清脆一声响,小口径子弹在那黑汉的大腿上打了个对穿。
他当即倒在地上,捂着腿哀嚎起来。